不是不可,可对咱们军人来说,私自离队也是非常严重的错误,如果人人都如此,这个营区还存在吗?”
“要我看,无论如何咱们不能处罚吴江龙。他不是咱们的兵,人家是陪电视小组来的,为的是帮我们宣传,扩大我们的斗争影响。即使有些事情做的不妥当,但也情有可原,毕竟他们与我们的国情不同”焦团长说,“处理了吴组长,会造成很坏国际影响。弄不好,还要被越南鬼子利用。“
“好吧!”宋努师长终于下了决心,“这次就算了。”
“不能算了,我愿意接受组织上的任何处分。”吴江龙推开屋门,从另一个房间走入。
焦团长一听就急了,“吴组长,万万不可。”
宋努一时间没有理解吴江龙的意图,竟然僵住。
吴江龙继续说,“师长,这次是我做的不对,您可以按着国民军的管理规定对我进行处罚,我吴江龙没有半点怨言。”
“还处罚什么,”宋师长突然哈哈笑着说,“你给我救回了那么多人,弟兄们都在找你,要当面表示感谢,只可惜一时半会也没找到你,既然回来了,咱就跟他们说道说道。”转身对焦团长,“老焦,走,有话咱到外面说去。”
一场风波就这样被宋努的几句调侃给掩盖过去。
如果说营地内的战士们有意见,对吴江龙私自离队有看法,那谁就得挨骂。大家都知道吴江龙干什么去了,而且又做了那么多事,杀了那么多越南鬼子,而且还在越军的层层围堵之下逃回来,换成你行吗!不行。
几乎每一个有这样观点的战士被问道后都这样回答。
既然功劳这么大,就不应该为那么一点点小事纠缠不清,而且,人家又不是叛变投敌,无非是在敌占区淘点东西回来。
酒虽说不多,但分发给每人后,大家都能品尝到真正的好酒是什么滋味,就凭这一点,几乎营地内再也没人议论吴江龙私自离队的事了。
没过几天,一切又都归于正常,营区内的人们都是该干该什么还干什么,没人再记得这件事,也没人再提起。
电视小组对a师的采访即将结束,接下来,他们要到b师去。
至于临别时a师官兵如何相送,这都是老话题,我们在这里不必叙述,还是继续我们的故事。
为了确保电视组人员的安全,宋努师长又重新补允了战斗人员,增加了武器装备。负责电视小组护送队的头还是焦团长。
楞边那佳归队,当上了侦察小队的小队长,负责前面开路。阿竹请示上级后,离开运输队,也跟着护送队一起前来执行任务。
天刚放亮,这只由电视小组,中方保卫人员及柬国民军组成的队伍出发了。
出了a师营地,这支队伍一头扎入大森林,走了大约两小时之后,看见远处有一个很大的绿色的潭。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