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们上西天。”说着,焦团长喊来一名战士。
“恐怕来不及了。”吴江龙焦虑地说。
因为他看到一名越军守着电台正在对话筒说着什么。
“来得及,来得及。”
吴江龙劝不住焦团长,一点办法没有。他又有什么办法,炮兵是人家的,指挥权也在人家手里,人家爱怎么干就怎么干,关你吴江龙屁事。
这就是一个人要死,神都救不了他。
还没等焦团长派出的士兵给柬国民军炮兵发去电,就听得远处传来炮声。紧接着,在另一处又响起强烈的轰炸声。
“轰、轰、轰”
炮弹飞行速度不是很快,但炸点声音却是巨响。
从声音听得出,这炮声比轰炸眼前山头的炮声更响,威力更大。
“152加农”吴江龙脱口叫道。
“什么?”焦团长没听清追问道。
“赶快叫你们炮兵转移。”吴江龙这回真的是急了,恨不得拿起话筒亲自喊话。
不等吴江龙话说完,越军阵地上的爆炸声顷刻之间停止了。柬军的炮阵地也不再有炮弹出膛的声音。
爆炸声一停,似乎这里的越军感受到了事情的变异,一个个从暗处钻出来,什么都不怕,仿佛轰击他们的炮弹再也不敢亲顾这山头。
没错,越军不是胆大,是在他们预料之中。结果就是,越军大炮一响,轰击这个山头的,隐藏在森林内的柬国民军炮阵地没再打出一发炮弹。
他们受到了越军炮火的强大压制,也受到了很大损失。
吴江龙这里看不到,只能感受到。
因为越军掌握着柬国民军的炮兵阵地坐标,而且也知道他们是什么炮,所以用大一型号的,而且是对手不知从何而来的炮弹轰击柬军阵地,柬军只有吃亏的份,拿不出更好的回击办法。
怎么办,如果不转移敌人炮兵视线,估计那些挨炸的柬国民军炮阵地连一门炮都撤不出。
“怎么回事,我们的炮为什么不响了。”焦团长看着对面山头上的越军着急地喊道。他认为,如果此时用炮弹来轰击这些越军,其效果会更好,很可能会撤底打掉越军的这个据点。
一个战士跑过来对他说,“团长,我们的炮阵地受到越军炮击。”
“什么?”焦团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难道说真的被吴江龙说中了。不由自主地用眼去看吴江龙。
“我们必须救他们。”吴江龙说。
“救他们?”焦团长认为吴江龙又给他出了一道难题,甚至是胡说八道。至于柬国民军的炮阵地在哪,别说是越军,就是他都不能说出准确位置。而且,两下里也差着不知几十里的距离。因此,他根本就不相信吴江龙的话,
“怎么救,拿什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