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汽艇上那也是暗的,人处在其中自然不会被狙击手捕捉到。如果放枪,出膛的子弹会告诉狙击手人在哪里,下一个被干掉对像很可能就是开枪的人。
所以,这些越军也学乖了,在没有找出敌人狙击手前,他们是不会轻意开火的。
其实,现在开火已经没啥大意义,无非是把岸上的柬国民军射死,除了这个,他们也做不了什么。先前还占着强大优势,不把对手放在眼里。可现在不同了,越军有了危险,因此,衡量之后还是决定保命要紧。
所以,两艘汽艇上的越军几乎把宝都压在了这只探照灯上。
一只小小的探照灯,平时有谁在乎他,可现在不同了,他就像黑夜里的一只眼睛,不仅是黑夜,而且是目前这里所有人的眼睛,他落在什么地方,越军和柬军也就移向那个地区。
就在探照灯打向吴江龙隐藏地的那一时刻起,两下里的枪声突然间都停了,一声令下,全都向左向右看。
越军是恨不得吴江龙暴露,而柬军又担心吴江龙有危险。心态不一样,造成的结果自然不同。
这个时候,柬国民军恨不得把越军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好让吴江龙迅速脱离开危险。可他们的枪短,子弹对越军形不成威胁。再者说,汽艇上的越军很清楚危险来自哪里,他又怎么会理会这些跳动的子弹。
“唰唰唰”,
灯光来回在这片草丛里扫,可以说是一点点左右移。但就是看不到吴江龙的隐藏之处。
其实,灯光就在吴江龙头上来回摇荡,他仰着的脸,几乎都能亲吻到灯光的气息。
“敌不动,我不动”吴江龙心里默念着,用心内的平静来规避越军灯光的挑衅。
终于,汽艇上的越军忍不住了,上面的机枪响了,几乎在同一时间内,把两挺机的枪的火力全都砸了过来。
虽说越军看不见吴江龙,但他们坚信,只要让子弹朝这个地区来个覆盖,总会有子弹把里面的人揪出来,即使人不出来,把他定在土里也行。
“哒哒哒”
两艇机枪泼水一样把子弹倾泄而下,顿时让这片草地淋了个透。很快,他上面的草被割草机割平,几乎要露出下面的土地。
吴江龙紧紧地把身体贴向地面,两腿收回,全都只望脑壳顶着的这块微薄的小土坎了。
侥幸的时,越军不知他在哪里。如果知道的话,两艇机枪全都朝一个地方打,即使是一道土坎,用不了几个来回就把它屑平。土坎没了,看你人还往哪里藏。
好在越军不是朝一个地点射击,他们一会向左,一会向右,一会又前后拉剧,这样一来,吴江龙头顶上的这块土算是保住了。
保住了土,也就等于保住了命。但吴江龙知道,这种情况不会持久,如果继续呆在这里的话,说不定他在啥时就会被飞弹扫中。
高射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