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边雨欣两只鞋扔完,身上再没有可利用之物,只能是撒丫子跑路。
往哪跑,朝市区肯定不行,前路是被黑影挡着,过不去,当然还得往部队方向跑,那是军队,只要够距离,被战士们听到,他们自然会过来救。
看到边雨欣逃跑,影顾不得脑袋被砸那股疼劲,反而跟边雨欣叫上了板。看样子,这黑影吃定边雨欣了。
截道的,怎么也得看看截的是啥人,贪财的,男女老幼通吃。贪色的,也要看看被劫人长的什么样。可眼前这黑影,不知他是男是女,他也看不清边雨欣的像貌,她人长的啥样,身上是否有财?值不值得一劫。
只从现在黑影的举动上看,这劫道的,全然不管这些。黑灯瞎火的,见有一个人过来便下手。那意思是等拿下再说。
现在他是弄清楚了,边雨欣这一喊,一跑,再加上扔高跟鞋,他认定边雨欣是个年轻女人。所以,现在他是铁了心了。由此也可以断定,此人必是男人。
只见黑影中的男人挨了打,却一声不吭了,那是在强忍着。
本来嘛!他要嚷,给谁听,反而会增加他被发现的可能性。
边雨欣在前面跑,这黑影在后面追。边雨欣边跑边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这还了得,如果让边雨欣这样喊下去,不但治不了她,被救的可能性还特大。所以,这黑影又下了黑手,换了手法。
黑暗中一道黑影闪过,只见边雨欣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她是被什么给绊倒了。
怎么不倒,黑影投出去的是一个绳套,正好从边雨欣头上贯下,落在腿部。她正往前跑,这么一绊自然是摔倒了,而且还摔的不轻,立时趴在地上不动了。其时她也在动,可感觉着胳膊腿不好始,碰哪哪疼,又不听使唤。
后面的黑影跑了过来,是外地口音,说出的不是京腔,是地方语言。从他扔套子的手法上,可以肯定这人懂得打猎或套牲畜什么的。
黑影过来后,骂骂咧咧,从地上提起边雨欣,跟抓小劲一样毫不费力,拧着她便往旁边树林深处拽。
边雨欣身体是动不了,可脑袋是清醒的。见自己被人抓住,并不干心,手脚反抗的同时,嘴也在喊叫。
黑影怎么容她这么喊下去,抬手不知把什么东西塞进了边雨欣口中。
立时,边雨欣的喊叫声变成了鸣鸣拉拉,别说是远处的人,就是旁边的人也听不清。
很远处,站岗值班的哨兵似乎是听到了喊声,但声音远,不真切,不敢肯定。
崔参谋被边雨欣任性地拒绝后,赌气开车返回营区,走了一段路后,觉的这样不妥,担心边雨欣的安全,便把车停在路边,熄火,然后步行向边雨欣方向走,想要来个暗中保护。
此时他的位置,正好处于边雨欣与门口战士们的距离中间。既然战士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