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也就是三脚猫的功夫,在同学、小朋友哪里随便糊弄一下还可以,但到了部队就什么都不是。
我们看到了这一点,可他自己一点都不觉得,自认为是了不起,比别人都要强一点。不久,他便受到了教训。
刚才我们说到,吴和平和所有新兵下了火车,在站台上接受点名。其实,点名的过程,也就是分兵的过程。
站台之下,停着一长溜带篷的军车。
被点到名的新兵聚成新的一堆,旁边又有新的干部在招呼,等把人核对清楚之后,一声“向右转”,这些新兵开始下站台,上了一辆汽车。
随后,一辆一辆汽车开走,也就是说,站台上的这些新兵分配的差不多了。
站台上还有为数不多的十多个人,站台下,只剩下最后一辆军车。
吴和平就觉得浑身不自在。看看身边的人,一个不认识。这几天在火车上认识的这些人,包括龙智、毛海龙等等全都不见。
刚才点名的过程中,不让说话,他是眼睁睁看着他们几个被汽车拉走。至于拉到哪,在什么地方,不知道,只听到几连、几连,没记住。
现在,可是谁都管不了谁了,先管好自己再说吧!
吴和平看完一个个陌生面孔之后,又琢磨站在队前一直分配兵员的接兵干部。吴和平心里想,跟着他也行,毕竟这几天熟悉了,有点感情缘份,如果能到一个部队,多少都能有些照顾。
他正在想着,从旁边走过来一名佩戴中尉军衔的年轻军官。两人见面说了几句话,然后握手,之后,那名接兵的军官也走了。这一下,吴和平身前身后站立着的,全都是陌生人,他是一个不认识。
中尉什么都没说,上来便是一声“立正”“向右转”。
吴和平随着排头兵转身,迈步,然后是下了站台,上了军车。
所有人上了军车后,帘子放下,车箱内一片黑,看谁都模糊。吴和平想要知道去什么地方,看看旁边的人,跟他一样,都是初来乍到。吴和平一转头,看到在车尾处坐着一名有军衔的士兵。
他曾研究过部队军衔,但还是没全弄明白。对于军官的还可以,因他想往的什么尉官啊,校官什么的,唯独对士兵的军衔他不太懂。借着帘布缝隙闪进来的光线,他看清在他旁边坐着的这名军人是一道曲线加一个星花。由此吴和平肯定,这人不是军官,但也不是什么兵,因为他比兵多了一个花。
于是,吴和平拉进乎地问,“您,是什么官?”
那人没怎么理吴和平,冷冷地说道:“我不是官,是兵。”
“噢”吴和平自觉没趣,但他并没打住,继续问,“那兵,不是只有两道,上边没这个。”说着,用手指了一下。
那名军人立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稍缓了下口气,这是军士长的衔。
吴和平有些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