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说咱们是来考察的,他信以为真了。”
格拉里突然不高兴了,“老特,你不跟他说实话,一会看到我们这个样子,还不得把他吓死。”
特朗尔不以为然地样子,“这里的人爱钱,但不想搞什么政治,如果说出我们打算,他们不会同意的。”
格尔拉说,“既然不同意,一会知道了,怎么办,难道杀了不成。”
“当然不能杀,杀了他,谁给我们当向导,我们怎么进入中国,更是到不了那个地方,怎么去建基地。”
“好了,”格拉里说,“那是你的问题,我只负责你的安全,至于如何宣传发动,我可不管。”
特朗尔嘿嘿一笑,“这不用你操心,我早想好了。没有传播的信念,我们袓先又是如何把基督信仰传到中国呢!再说,佛教也不是中国的,可早在几千年前就在中国人的思想中深深扎下了根。我发誓,用不了多久,我的民族思想,民权政治,也会影响他们的心底。”
说着,特朗尔开始拿东西准备走,“我们过去吧!他不能过来,再多走一步,那就是出境了。他没这个胆量。”
格拉里知道他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一切都要以特朗尔为中心,他说怎么着就怎么。
格拉里做了一个出发的手势,“走”自己跟着特朗尔向前走去。随后,手下这些人拿上自己的东西,从各个方位撤回。拉毛驴的两个人也跟上了队伍。众人一起朝有人那座山坡爬去。
只要他们过了山脊,就算进入了中国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