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如果可以救,我不用你教我。”
沈钧茹噗通瘫坐在地上,痛哭失声!
几个急诊科医生也垂手肃立,送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最后一程。
良久,众人散去。
萧牧之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沈钧茹:“回去吧?”
“我想再呆一会儿。”
沈钧茹坐在马路上喃喃:“多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随便你。”
萧牧之表情平静的转身准备离去。
“小时候,我记得孙伯伯总会喊我朵朵,朵朵,给我好吃的……”
这句话如同雷击一般,瞬间劈中了萧牧之的心,一段尘封的记忆也瞬间涌入脑海,好像活了一般。
“朵朵,等久了吧?”
“朵朵,作业借我抄一下……”
这个熟悉的声音萦绕在脑海,但是萧牧之已经说不清,这是真实还是幻觉。
因为那一段记忆太痛苦了,萧牧之的大脑已经自动强制屏蔽了很多内容,因为主观意识在强烈痛苦下,人是很难生存的。
可是这些声音分明又刻骨铭心。
“你叫朵朵?”
萧牧之停下脚步转头问道:“你以前住在哪里?”
“人民医院老院区家属楼,现在要拆迁了。”沈钧茹喃喃回答。
萧牧之浑身一颤,快步走过蹲下:“你还记得上小学的同学吗?”
“你说那个?”
沈钧茹惊讶的看着萧牧之:“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
“你认识萧正吗?”
“萧伯伯,当然认识,很小的时候有印象,后来他家出事了。”
沈钧茹点点头,带着一丝遗憾:“我还记得他有一个儿子,我都叫他小胖,每天我喊他一块上学,后来突然有一天也不见了。”
这句话让萧牧之心中起了波澜,果然是她。
“你……”
看她懵懂的样子,萧牧之知道,沈院长并不想让女儿知道太多关于自己的事情,淡淡道:“走吧,回去。”
沈钧茹盯着萧牧之的背影,露出奇怪的表情。
……
急诊科,查房过后晨会。
严冰寒面无表情的环视四周淡淡:“今天开会有几个议题,昨天晚上,医学院孙长风校长车祸去世,成立了治丧委员会,咱们医院很多医生都是医学院出来的,也要去表达一份心意。”
四周沉默,严冰寒冷冷一笑:“毕竟曾经孙校长也在咱们医院呆过一阵子,我不反对去吊唁,但是要合理的安排好工作,我会给你假。”
“第二个议题,关于萧医生的去留问题。”
严冰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