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饲料哪里来的？”
“都是去市场上批发，批发一些血脖肉，还有些骨头之类，回来配合饲料粮食当做添加剂，每天都去拉的。”
老王指着不远处一辆车：“今天的肉还没卸货呢。”
萧牧之来到车前，顿时臭烘烘一片。
车内有一个大铁箱，铁箱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各种臭肉，鸡肠子鱼头之类的，中间掺杂各种碎肉。
萧牧之捂着鼻子，这下麻烦了，要一点点鉴别出来，工作量很大。
“你发现的脚趾呢？”
“我，我只是看了一眼，没注意好像被猪吃了。”
“那头猪？”
“那我哪儿分得清楚？”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一愣，这里足足有几百头猪，不可能全部是杀掉吧？
“这样，先找猪食里面的人骨，把这里面的都凑一凑，看能不能辨别受害人身份。”陈功看着足足上千斤的各种碎肉，头皮也是发麻，没办法，干吧！
十几个人在地上铺上塑料布，将所有碎肉倒出来，一点点凭借经验甄别。
臭气熏的他们不断想吐，绕是见多了尸体的法医也受不了这种臭味啊。
半个小时后，一名法医举起手：“发现了一块，怀疑是人体骨骼纤维。”
他用夹子夹起一个看上去四四方方的肉块，只有不到两厘米的样子。
萧牧之仔细打量，确实很像，而且里面好像微微带着冰晶没有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