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牧之来到楼下咖啡厅的时候。
方绍弘已经坐在了窗口位置静静的看着报纸。
“方先生，你找我？”
萧牧之平静的坐到方绍弘的对面，两人默契的并没有提起任何的问题。
“对，我想问你啊，昨天你们上课，试验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
方绍弘没有跟萧牧之客气，因为没有必要。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操作试验的时候，有没有问题？”
“这是我们的机密，抱歉！”
萧牧之站起身：“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要走了！”
“等等！”
方绍弘眼神阴沉不定，半晌：“小林一郎微创数字化神经调控技术与功能神经外科的研究真的成功了吗？”
萧牧之沉默了，没有说话。
方绍弘怎么会看不出来，忽的冷冷一笑：“是假的对吧？”
“不是假的，但是我不愿意撒谎，技术确实存在，可是效果并不尽如人意。”
萧牧之知道，方绍弘开诚布公，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具体说说。”
“他的这项技术，应该是在摸索阶段突破了一些东西，但是专业领域来说，我不确定他对于临床医学有没有帮助。”
“为什么这么说？”
方绍弘的心猛然提起，仔细观察萧牧之的表情。
“她找的两个人都是托，两人都是装的！”
这句话石破天惊，瞬间让方绍弘眼神锐利起来：“你确定？”
“当然，我也是医生，瞒不了我。”
“那他为什么单单选择你当助手？”
方绍弘的疑心很重：“你们两个认识？”
“不认识，不过据他说，我的老师是曾经他的一个熟人。”
“你老师是谁？”
“抱歉，不能说。”萧牧之站起身：“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我相信你，萧医生。”
方绍弘突然冷冷看着他：“还有一件事儿，我想求证你一下。”
“说！”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突然来的一句话让萧牧之有些不清楚：“什么？”
“我那么惨，不是你害的？”
方绍弘眼神冷厉看着萧牧之：“家破人亡，孩子死了，产业全丢了，不是你吗？”
“为什么是我，你自己怎么不想想是不是自己的原因？”
萧牧之毫不示弱冷冷：“你自己从来不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现在有一支枪对准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