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谢我了，这样你的压力也不小！”
张主任无奈：“手术费加后期治疗费用，估计也得上百万了！”
“那不怕，我还有一套拆迁房吗，卖了足够了。”
马利明连连鞠躬感谢。
“行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萧牧之看了一眼马利明：“需要帮助给我电话！”
“谢谢您了萧医生！”
马利明非常感激，点点头：“非常感谢你！”
此时，患者马双双突然抬头看着萧牧之，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话：“我见过你！”
“我？”
萧牧之平静的蹲下身子：“你当然见过我了，这有什么奇怪的！”
“不是现在，是很早了！”
听到这句话，萧牧之微微一笑，也不以为意。
突然萧牧之眼神一动，这个女孩怎么思维那么清晰？
“你知道你叫什么？”
“马双双，以前我姓窦，叫窦萍！”
“以前？”
“对，在福利院之前。”
马双双感觉思维清晰逻辑非常有条理的样子，与自己想象中的那种病感觉根本不一样。
“我妹妹很聪明的，从小脑子非常好！”
马利明叹了口气有些疼惜：“据说她的智力能到142，可是总是一时清醒一时糊涂的！”
“福利院之前的事情你都记得？”
“记得！”
“你来自哪里？”
萧牧之露出一丝笑容问道。
马双双仰起头想了想：“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医院，那时候我很小，有人抱着我总去哪家医院注射，那时候不到三岁吧！”
“三岁的记忆你都那么清楚？”
“嗯！”
萧牧之有些惊讶了，这孩子真的就是神童了。
“当然，我还记得，那个地方有很多的孩子，都在一个个注射贴标签，有的孩子死了，被拿出去扔掉了！”
她无心的话让萧牧之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别人可能听起来，就像是笑话，也许就是胡说八道！
萧牧之知道不是，绝对不是。
很有可能，这也是什么龙叔草计划第一部分的人，跟曾经在东山碰到的一样。
不过他的年龄跟东山的那一批对不上，也就是说！
龙菽草计划，应该是有很多人的！
“你还记得当时的医院叫什么吗？”
“医院，小时候？”
马双双闭着眼睛想了好久：“阳川向阳红福利院医院！”
“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