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舜臣暗暗呸了一口,这不就是耐克阿迪和莆田货的区别嘛,代工厂出产的就是垃圾,贴了牌的就是香饽饽,人啊,从古至今其实就没变过!
王舜臣问道:“你说只要我出来就什么都安排好了的啊,咱们这到底去哪儿?”
沈如山脸上的线条顿时揪在了一起,粗粗一看,活脱一个“浪”字,装模作样低声道:“校尉放心吧,这巨港,一半儿的产业都是咱们海军撑起来的,走!”
半刻钟后,两人来到一座院墙和大门都镶满了各种贝壳、海螺壳的三层小楼前,用大块原木做成蚌壳模样的大门大开着,门内有一面巨大的影壁,上画七女戏珠,妖媚轻佻,来往进出的除了军人外,就是些身披绫罗绸缎的富商了。
小楼飞檐走角却是中原风格,每一面窗子下挑出竹竿,披挂着各色绸缎,红红绿绿煞是惹眼,一股似有似无的脂粉气往王舜臣的鼻腔直钻。
就像一块肥肉,闻着香,吃着腻,毫不掩饰自己的艳俗与狂浪。
大门上一块横匾,上书:蚌珠洞,落款:东坡先生
王舜臣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此刻心中的震惊与猎奇,呆呆看着牌匾,指了指对沈如山道:“老子真想不到,东坡先生会来这里给他们题字!”
沈如山被问得一愣一愣,道:“怎么可能?这就是商家自己印的…”
噗…
几个穿着整齐的小厮在门口候着,一见二人,连忙挂着微笑将两人迎了进去,王舜臣注意到门边有一块小木匾,上书:土人与狗,不得入内!
有档次!
穿过影壁,就是一个精致的小院,往里看去,这座宅子有好几进这样的校园,小院四周分布着七八间包厢,里面不断传来狂蜂浪蝶之声,听得人脸脖发烫欲望升腾。
那领路小厮似乎认识沈如山,两人闲唠个不停,看样子这平日里的君子私下里也不知有多放荡不羁。
“…近日东家搜罗来两个泰西姑娘,那面容出落得比画中仙子还水灵…前些日子也不只是哪部糙军汉敢来砸场子…生意一下冷了下去…”
沈如山脸色变了变:“咳咳…废话什么?速去雅间,今日可是贵客——王校尉”
那小厮被一训,脸上却更是欢乐,连连施礼,加快了脚步:“原来有贵客,怪不得今日小的晨起时觉得屋檐冒紫气…”
“砰”的一声,走廊旁一个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军官喝得面红耳赤,搂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子,嘴角挂着浪笑,手还在女人身上不住摩挲,不经意间一抬头,刚好和两人双目对上。
沉默…
“校尉喝多了,登东还需人搀扶”
“哈哈哈…许是见了宝儿姑娘迈不动步了吧”
“我等再喝几杯”
同屋的军汉肆无忌惮地开着荤笑话,但那校尉却愣在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