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说了……”黑衣人打断了激动的俞奕,“您也可以不按照他的想法做。”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俞奕惊愕地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拳头,良久,又慢慢松开。
月皎走过来挽着他,问道:“发生了什么?”
俞奕摇了摇头,身影顿时佝偻了数倍:“走吧。”
年会结束,叶惊秋邀请越观年父亲去他家继续谈生意。
越老爹没有直接答应,却看着江梵梵笑呵呵地说道:“我一个老头过去打扰你们夫妇,不合适不合适”。
江梵梵立马展开了笑脸,甜甜一笑,“您说笑了,这有什么不合适。晚辈今天跟观云妹妹虽然第一次见面,却非常投缘,还舍不得和她分开呢,您老如果不嫌弃的话,您让观云妹妹再陪我一会儿,也让叶总陪您再谈会儿工作上的事。”
越老爹见江竼竼说话讨喜,自然笑着应允。
最高兴的人自然就是越观云了,她缠着江竼竼,欢呼一声,“芃芃姐,要不我们去你家打麻将吧,我记得叶哥哥家可是有一副特别好的麻将,平时还舍不得拿出来呢。”
江竼竼倒是讶异了,从来没想过将麻将和叶惊秋联系在一起。
“好。”江竼竼笑着答应。
越妹妹原名叫越观云,她拉着江竼竼的手,“嫂子以后和惊秋哥哥一样,叫我观云就行。”
越观云这声“嫂子”可是喊道了叶惊秋心缝儿里,叶惊秋满意地点点头,说:“上车吧”。
越观年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自己就这么被安排了。
回到家,叶惊秋带着越老爹在客厅坐下,保姆端上茶水就离开了。
这边江梵梵带着越观年和越观云刚坐上麻将桌,发现三缺一,于是把保姆叫过来一起打麻将,并且说好只打牌,不赢钱。
“幸亏不赢钱,不然呀...我哥都能把咱三个赢个兜掉。”越观云一边码牌,一边得意地炫耀着越观年的技艺高超。
“是吗?没看出来观年这么厉害啊”江梵梵温柔地笑了,应和着越观云。
“那可不,别人打麻将是看运气,我哥是记住牌之后操控全局,嫂子你是不知道,之前我哥把惊秋哥赢得,那叫一个...”
“咳咳!”越观年咳嗽了两声,看了越观云一眼。
越观云收到眼色,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江梵梵假装没有看到他们兄妹二人的眉来眼去,继续问道:“那叫一个什么呀?”
“哎呀没什么啦,嫂子我出白板,你出什么?”越观云调转话头。
“顺序都错了!”越观年在越观云头上弹了一下,“你完了该我了,我之后才是梵梵,哪有轮对家的道理。再有,你可别给我戴高帽啊,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