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不过的事情。
可是过了三天,叶惊秋拿到的资料却只有薄薄的一小叠,月朗前三十年的消息已经被抹的一干二净,根本就没有任何可利用的信息,而唯一能够掌握的资料就是他在监狱里待着的种种事情。
没有人知道在那几十年之内他到底做了什么,他的经历仿佛被人刻意抹杀,在这个世界上再也留不下任何痕迹。
江竼竼脸色惨白,真的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朝着这样的方向发展,一个人的前几十年居然都是一片空白。是有一只手无形之间把他存在过的痕迹全部抹去,还是说这个人本身就有问题呢?
还是说他们调查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月朗?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写满了惊疑不定。
“我想去见一下他,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江竼竼咬了咬嘴唇,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下去,如果一直像鸵鸟一般把头埋在沙子里的话,就永远都不会知道父亲死亡的真相。
或许问问他本人就能够得到答案。
只要他不耍什么鬼心思,不欺骗他们。
“刚好,今天也是他出狱的日子。”叶惊秋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老天爷就是这么爱戏弄他们,就连江竼竼去探望月朗的日子,都出现了这样的巧合。
原来一晃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没过多久,他们就开车来到了监狱的门口,刚好碰上一直看管着月朗的狱警,为了证实那些资料的可信度,叶惊秋还特意询问了他一番。他想要得知,月朗这个人是否如同资料上所说那样,是一个在监狱当中消极厌世的人。
“这个男人真的很奇怪,他几乎每天都要吵着嚷着说自己不想活了,好几次真的对自己动手,如果不是因为及时发现,估计小命早就没了。”狱警翻着白眼,一脸的怨气,如果说犯人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也难逃其咎。
这倒是和资料上十分吻合,不过他为什么一直急着想要死去呢?按理来说,按照他那样的性格,应该想尽一切办法,等着出狱之后来报复他们才是啊。
江竼竼听到这番话,眉头皱的更加的紧,凭借着自己对她的了解,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他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没过多久,他们就见到了月朗,他身上还穿着一袭破旧的衬衫,整个人看上去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精神气,反而有些畏畏缩缩的。
看到他们两人,月朗眼珠乱转,立刻就反应过来,装出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像是真的在监狱里被关傻了一样。
“你不必和我装,我知道你没病。”江竼竼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这些事情资料上都写的明明白白,她也不愿意和他拐弯抹角,“何必这样自欺欺人呢?”
想到眼前的这个人三十年前的经历已经被完全抹去,江竼竼突然觉得自己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她走上前去,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