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箱曾经由向晚保管过一会儿,难道说是在那个时候,她在衣服上放了些不该放的东西吗?
一阵鸣笛声响起,向晚还全然不知,两人已经开始怀疑她,敲敲车窗,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惊秋哥哥,我能进去吗?外面好冷。”
江竼竼看一眼后座的向晚,眼神中掠过一抹深意。
看她没有穿上自己准备的衣服,向晚格外遗憾,但也没有多说。
“是不是你对我的衣服动了手脚?”江竼竼说话向来是开门见山,“老实交代。”
“我干嘛动你的衣服?”向晚如同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瞪大眼睛看着江竼竼,但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可是看到江竼竼出丑,这比什么都能让她觉得快乐。
“我的行李箱只有你碰过。”江竼竼已经有些忍无可忍,向晚却一直死缠烂打,表示没有证据就不能随意诬陷人,反正他们现在没有任何材料能够证明是她在衣服上涂抹药物,她就算是再傻也不可能承认这件事情。
叶惊秋把两人之间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在心中暗自下决定,一定要查明事情的真相。
向晚看了一眼哑口无言的江竼竼,心中暗自得意。
要怪只能怪她自己没用,就算现在产生怀疑又怎么样呢?他们没有证据就没有资格指责她,江竼竼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罢了!
等到众人来到旅馆休息后,向晚立刻就憋出泪水,和叶姨诉说自己的委屈:“我根本就没有恶意,还想把我的衣服给竼竼穿,可她偏偏说她对衣服过敏,是我在暗中搞鬼!”
叶家亲戚听了这话更是火冒三丈,纷纷七嘴八舌地开始指责江竼竼:“我们就知道你这丫头根本容不下向晚,但也没有必要这样莫名其妙地把脏水往一个姑娘家身上泼吧?”
叶惊秋把众人安排在旅馆之后,就立刻去药房买药膏,江竼竼此时孤身一人面对他们却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她身上还穿着宽大的衬衫,和整个人看上去却有一种无法侵犯的威严之感:“我是失心疯了吗?为什么要和一个跟叶惊秋没有任何关系的女人计较呢?”
她嗤笑一声,把叶惊秋平常冷漠不屑的态度学了个十足十:“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对于我而言,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但我不能容忍的是你对我的衣服下手。”
“说话要讲证据,你这样凭空捏造算什么事?”向晚躲在一个亲戚的身后哭的梨花带雨,那人本来就讨厌江竼竼,见到此情此景,更是怒气冲天:“目前你还不是叶夫人就和我们这些长辈摆架子,等到你嫁入叶家家门是不是还要骑到我们头上?真不知道惊秋到底看上你哪一点,连家教都没有!”
江竼竼都被他们气笑了,指着自己的鼻子:“你们是在说我没有家教吗?”她冷哼一声,看了一眼满面泪痕的向晚,“你们也不仔细想一想,把一个和叶家毫无关系的女人带到叶家去祭祖,这算得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