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谢三少看得起你吗?你当初做的那些恶心事情我们可都一清二楚,是你主动给谢三少下药,还和他上床,这才能够换来一个和他结婚的资格。不然你以为他能够看得上你?真是个笑话!”
这件事情其实大部分人都心知肚明,但都不敢吐露真相,生怕会伤了何欢颜的心
可任静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被当众扇了一耳光,自觉十分丢脸,便想尽一切办法,要把何欢颜也一同拖下水。
何欢颜这时候脑子里却是嗡嗡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是啊,她的确没有那个资本,她做过不少坏事,何家并非什么名门望族,她也不如同江竼竼一般拥有西城第一名媛的名号,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何家的丫头,要不是因为耍过一些鬼心思,这谢家夫人无论如何都轮不到她来当。
“你根本就没这个资格嫁给谢三少,所以我们一定要毁了你的婚礼,就算不破坏婚礼,也一定要让你丢一次大脸!”
虽然任家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但是任静自认为自己高人一等,她长相漂亮又才华横溢,不少人都对她芳心暗许,她心想要钓得金龟婿,谢三少对于他们家而言就是最好的选择,可没想到竟然被何欢颜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人给抢占了先机!
她凭什么,不就是运气好点吗?
叶惊秋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现在江竼竼身上的裙子已经沾满污渍,他特意找服务生要来湿纸巾,努力为她擦拭着。
“要不给你换件衣服吧?”穿着这样的衣服出现在宴会的场合未免有些不合适,叶惊秋抬起头,柔声问。
在他的眼中,和家谢家这些人的矛盾纷争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他也懒得去管。最主要的还是要让江竼竼穿上身干净的衣服,至少不能在众人面前丢脸。
江竼竼却陷入沉思,她一双清澈透亮的杏眼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突然歪过头对他轻浅一笑。
“你在笑什么?”叶惊秋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给你看场好戏呀!”她轻轻整理了一下裙摆,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裙子上泼的大部分也都是油醋汁,如果不仔细看,也看不出什么门道。
她站起身,走到那几个伴娘面前,唇边扬起一缕淡淡笑意,两个人看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端庄优雅:“我听说你们刚刚想要搞砸别人的婚礼,看来你们是想要搞事咯?”
她本来长相就十分明艳,这一笑越发显得唇红齿白,模样妩媚,自带一股子风流韵味。
任静想不明白为什么江竼竼会对自己展现出如此友好的态度,一时间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但还是摆出一副傲气十足的姿态:“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也很喜欢搞事呢。”江竼竼笑意不减半分,她对这几个伴娘眨眨眼,“要不要我教你们怎样搞事才算得上最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