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并且还付过了饭钱的银龙走了。
过了半天,金少爷才反应过来。嗷嗷叫着要报仇。回府中点了一队护院,骑马去追道姑。一路上问人打听去向,追出城外几里,眼看二人就在前方不紧不慢地走着,可是却怎么也追不上。最后人影一闪便不见踪迹。护院们面面相觑,心道该不是碰到什么神仙了?惴惴回去复命。金少爷气得踹了桌子椅子,砸了茶盏怒喝:“放屁!什么神仙!我看就是个妖道!有些障眼法罢了!养你们这些废物作什么?!一群废物!滚!!”
为首的护院头领连滚带爬地跑了。金少爷气得又是砸东西又骂了半天,回房坐着,越想越气,索性换了衣服,带了几个家丁去青楼喝花酒了。
青楼一如既往,热热闹闹。脂粉香味遮都遮不住,挥之不去,如同苍蝇一般絮烦。金少爷上了楼,吩咐老鸨儿点了几个姑娘,边喝边调笑。老鸨儿凑到金少爷近前道:“金少爷,今儿咱们馆里新来了个雏儿,才十二,金少爷您可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