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红刀会员,有一半是他发展起来的,我不在此间,他制你轻而易举,若惹毛了他...总之,他脾气很躁,手有些糙。”
这么吓人...:张玉郎心下一惊,点头应声:“我晓得了,会长慢走。”
“驾!”
策马声起,白衣飘然远去,风不归消失在天地间。
…………
天近半晌,张玉郎折身回来,脸上堆起笑容:“道爷,会长走远了,咱们回吧。”
邢道人诧异的看着张玉郎,一时愣住。
这小子转性了?最近几日,开口闭口就是臭道士,熊道人,忽然来一句尊称,他极为不适应。
不过倒是很受用,让他暂时息了“等会长走后按住这小子暴揍一顿”的想法,转为“好歹是一个会的,会长前脚走,后脚就揍他...还是再看看,若是以后这小子再出言不逊,削他也不迟!”
邢道人回过神,重重哼了一声鼻音,算是回应,策马领着几十号帮众当先四散而去。
来时分行,去时散走,是红刀会不成文的规定,旨在降低显眼度,提升个人安全,不被官府注意到,进而一网打尽。
张玉郎紧走几步,追上牵马步行的钟书生,热情套着近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
几句文绉绉的异世名言一说,钟书生顿时两眼放光,将他引为知己,把臂相谈,一手牵马,一手牵张玉郎,热情异常。
看来钟书生虽弃文修武,但骨子里书生本质还在,平日里寡言少语,应该是和一群莽夫没什么好说。
话不投机半句多,那一群莽夫...他也有同感。
张玉郎叹了口气:“钟兄,你是如何加入红刀会的,也是被逼无奈么?”
想起那三种死法,马分尸,刀凌迟,乱棍死,他心里就不得劲。
这居然是风不归说出的话,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
钟书生笑了笑,摇头道:“十年前,我在南灵山游览,会长一人一剑,独战三百修命境衙差的风采,当真是世间无双,顶天立地。”
“只一眼,我便心旌神摇,弃下共游之人,追上会长要求追随于他,弹指间,已入会十年,除了银钱去得有些快,其他方面倒是还好。”
一见风不归,误了万贯家财。
这一面可真够贵的...张玉郎沉声道:“莫非钟兄知道此中曲折?”
他问得是,钟书生知不知被一直薅羊毛。
闻言,钟书生停下脚步,喟然叹道:
“我非痴汉,又非书呆,如何不知?不过钱财乃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若人生得一知己,万金散尽又何如?”
原来不是书呆子,什么都懂...张玉郎挣开手臂,拱手道:
“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