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又听张玉颜道:
“那夜我飞墙过来,听你房里有女子说话声,今日来寻,你不在,月记本上写着:以前总觉得人生最快乐的事是啪啪啪,后来发现,果然是如此。”
“大郎,啪啪啪是什么?”
“......”
“大郎,人工呼吸真能救人么?”
“......”
很显然,相比云飞烟,张玉颜知道的略微多一些,正处于一个半懵懂半好奇状态。
大夏朝不兴婚前教育,张玉郎不想破这个例,也不想张玉颜过早了解这些,眼神从清澈变有欲,从玉女变腐女。
虽然她已经二十岁了,也该知道一些事情,甚至早就过了出嫁年龄。
但潜意识里,张玉郎就是不想让她懂那么多男女之事。
这一定是前任思想残留.....
他斟酌着言语,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从何说,索性保持沉默。
听了一阵呼吸声,张玉郎理清了思路,问道:“你不是说过,咱们不能再睡一个房,我大了。”
“嗯,你是大了,都顶到我了,难受...”
不是我,我没有...张玉郎心头一荡,连忙凝神自查...盘龙仍未觉醒,睡狮依在营中。
刚松口气,却听她说道:
“收一收胳膊肘,硌得慌。”
“噢...噢。”
“那些话,是婶婶叫我说的。”
婶婶....印象有些模糊了,都快忘记还有一个丰腴的婶婶。
自从摆脱前任思想残留后,他就刻意疏远着叔叔一家子,包括张玉颜。
效果很明显,平时,脑袋中基本上不会浮现出叔叔婶婶与张玉颜的模样。
回家路上,也刻意走着另外一条道,尽量不从他们的世界路过。
两家几墙之隔,却半个月不曾见过。
没有血缘的关系,热起来慢,凉起来快。
张玉郎觉得,此时此刻,应该问候一下长辈,便说道:“叔叔还好么?”
“不好,叔叔日渐消瘦,我很害怕。”
“没事,叔叔十几年前就这么瘦,不也熬过来了么,俗话说,有钱难买老来瘦,他定能长命百岁的。”
“.噢.....”
“过两天,府尹派我出趟远门,你好好在家待着。”
“噢......”
“出远门,我的剑不趁手,你月霜剑给我用用。”
“........”
身侧没有回应,张玉郎扭头一看,张玉颜不知何时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