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臣子要推让三次,皇帝要劝四次,最后臣子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率土之滨,莫非王权,臣下再三推让,表示出不贪恋权利的态度,皇帝才会满意。
伴君如伴虎,倘若痛快应下特权,一次都不推让,展现出一副迷恋权利姿态。
皇帝处于兴头上,或许当时不会计较,但保不齐冷静下来后,会多想,会秋后算账,随便找个由头,直接将臣子给咔嚓掉。
历史上,这样的案例比比皆是,从历史上,人们可以学到很多东西,避免很多弯路,但从历史上,除了谨慎,人们又学不到任何东西。
因为每一个朝代都是崭新的,未知的,无规可寻,无史可鉴。
三推让与三劝进一样,都只是一出戏,其中尺度,全靠当事人自行揣摩。
但非演不可。
因为演完之后,大家各取所需。
大臣可以手握特权,加官进爵,主公可以名正言顺做皇帝,皆大欢喜。
张玉郎斟酌着言语,隐晦说道:“皇上,微臣只是一粒微尘...”
是有点交浅言深了...大成皇帝回过神,摆了摆手:“叫你来,是让你替朕陪一陪长平。”
他太忙了,没得时间。
他转过头,朝屏风后面喊道:“长平,出来吧。”
“皇兄...”随着怯怯的声音,一个娇俏身影缓缓从屏风后面挪了出来,立到张玉郎身侧,忽闪着大眼睛,好奇的望着。
清澈的目光毫不掩饰亲切与欢喜,
两人距离很近,呼吸可闻,张玉郎心中也升起一丝丝亲切感,虽然很薄弱,但有别于男女之情。
之前从未离得这么近过,故而并没有太明显的亲切感。
不会吧,难道我是她的谁?张玉郎心下一动,暗暗沉吟...莫非是原主的血脉因素在作怪?
“你们去罢!”
长平郡主闻言,欢喜雀跃,伸手一半,又怯怯缩了回去。
她似乎很想拉住我的手?张玉郎悄悄观察一眼,见皇帝目光中尽是鼓励,便硬着头皮牵上长平郡主的小手,由她领着,不知往何处带着。
.........
御花园里,张玉郎正耐着心思,陪长平郡主放风筝,看着她开心欢喜,青春洋溢,心里也有那么一丝丝欢喜涌上,但更多是吐槽。
鉴定完毕,虽然发育的早,但她还是个小孩子...
没想到到了大夏朝,老子居然成了金牌陪玩。
这个职业...我非常喜欢!什么公主郡主,可以再多来两个。
我还顶得住!
远处,大成皇帝目光宠溺望着长平郡主与张玉郎,眼前浮现出登基前,与妹妹在王府无拘无束玩耍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