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大脑顿时快速运转,犹如一台精密的机器,寻找着答案。
很快,一句关键词浮现出来,“如果女人有火,那说明阴阳不调,”
阴阳不调...张玉郎沉吟着,有了主意,掀开营帐帘子喊道:“来人,拿十斤酒来。”
侍卫长神色为难,很想说“大人,军营里没有酒,也不允许有酒,更不允许喝酒”,“您要喝,我现在骑马去买,不过要等一些时间”。
但对上张玉郎“别磨叽我知道你有酒,赶紧麻溜拿出来”的眼神,侍卫长败下阵来,耷拉着头,将藏得极为隐蔽的存货贡献了出来。
正好十斤,上好的女儿红。
“好酒,赏!”
张玉郎品了一口,味道纯正,顿时喜上心头。
侍卫长神色由闷闷不乐迅速转为惊喜,连忙行礼道:“谢统领!统领慢用,卑职告退。”
营帐中,三人面面相窥。
云飞烟脸色稍缓,心下暗喜,挪步坐了过来。
她没酒量,也没酒瘾,喝得是一个气氛和理由。
刚探出手,却被张玉郎按住。
“不是给你喝的,稍安勿躁,长平过来。”
云飞烟顿时气恼,转身背对,暗暗生气。
若没有那一句稍安勿躁,她觉得这会已经一剑刺向长平郡主。
“哥哥,我不会喝酒...”长平郡主挪了过来,怯怯说道。
要的就是不会喝...张玉郎微微一笑,面目和善道:“凡事都有第一次的嘛,来,哥哥教你。”
长平郡主点点头,乖巧接过酒碗...饮下。
很快便人事不知。
.........
行军第十一天。
长平郡主直到中午才醒过来,她是被马匹颠醒的,身处张玉郎怀中,随着后卫营的速度,往前慢慢走着。
虽然脑袋瓜昏昏沉沉,但她很开心,一来坐在前面,被紧紧呵护着,二来经常寒着脸,动不动就拔剑给脸色的姐姐,今日格外和颜悦色。
还冲她微笑。
这让她心里很开心,很踏实。
唯一不好的是,到了晚上宿营时,哥哥又劝她喝酒了。
她其实不想喝酒,也不喜欢喝酒。但不想拂了哥哥的面子。
不过这次她喝了两碗,比昨天多喝了一碗。
......
行军第十二日。
长平郡主再次被马颠醒时,已是午时七刻。
这次没在哥哥怀里,但后背依然温暖,她扭头去看,发现待在男装的姐姐怀里,不但温暖,还柔软。
这让她又怕又喜。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