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完婚。”
如果世事早有预料,那怕是天崩地裂,每个人都会波澜不惊,至少表面是这样。
长平郡主面无表情,谢恩不接旨,恭送传旨人离去。
这圣旨显然不是给她的,也不是给李克的,而是给李通的。
虽然她与李克才是主角。
张玉郎神色担忧望着她。
好一点的是,不需要远嫁青河府,因为公主不外嫁,是大夏朝立国时定下的规矩。
若还是郡主,那恐怕就得远嫁了。
但她才十五岁,自己还是个孩子,如何能做别人的妻子?
“哥哥,我想喝酒,”
长平郡主小声说着,声音带着心碎,蕴含悲伤,夹杂绝望,透着无助。
“买,这就去买!来人,去买酒!”张玉郎冲帐外大吼。
侍卫长战战兢兢应道:“统领,这儿在北原之上,方圆三十里都没有人烟!”
他从未见过,一向和颜悦色的张玉郎发火,还这么大的火,眼睛瞪得老大,仿佛要吃人,
不蘸佐料那种!
“我叫你去买!”张玉郎眼睛瞪圆,拔出长剑。
侍卫长顿时惊慌失措,带着一队人,狼狈策马而去。
张玉郎放下剑,怅然若失,若刚才侍卫长敢说一个不字,他一定会刺下去。
虽然这样做不对且无理。但领导永远是对的,同样适用于这个时代。
长平郡主木然打量着周遭,姐姐不知去了何处,营帐里只有她和哥哥两人。
张玉郎望着失魂落魄的长平郡主,心头一阵烦乱,忽然对剿灭索命门失了兴趣。
与即将失去一个可爱的妹妹相比,索命门不值一提,五万两银子不值一提。
哄好软妹妹,承德王府会没有五万两银子?
他忽然有些后悔,不该怂恿,误导尹正德剿灭索命门。
若不来剿灭索命门,就不会被皇上利用机会,除掉赵泛。不除赵泛,就不会搭上可爱的长平。
一股搬起石头砸了自个脚的感觉涌上,懊悔霎时充满整个胸腔。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灌云飞烟酒。
总是好心办坏事,让他懊悔加倍。
我还是太年轻了...张玉郎顿时有些心灰意冷,打算即刻带着长平郡主,动身回京质问皇上。
不向尹正德告假!
虽然他从不做出头鸟,也没什么份量去质问。但他不想再当遇到事情往后缩的滑头。
他想遵从本心,男人一回。
就算为的不是爱情。
侍卫长抱着酒坛,风尘仆仆归来,正碰上张玉郎背着刀剑,牵马离去。
他纳闷询问:“统领,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