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部领头人邢道人已经挂了,而钟书生又与他惺惺相惜,两人可说是管鲍之交,刎颈之交。
两人口中的师傅,不出意外就是风不归了。而风不归一定会放过他,因为屁股决定脑袋,风不归有眼界。
逝者已去,活着的兄弟才是最重要的。报仇?那只是哄三岁小孩子的把戏。
一切拖帮会后腿的报仇,都是耍无赖,不但会被丢进角落里,唾弃,且无人再提起。
更何况,邢道人并不是他杀的,他也是受害者,为此放弃了多少森林与海洋,困在一棵树上。
行军北原途中,灌醉长平那十五个夜晚,他腰子承受了严重的负担,至今仍时不时泛起一阵麻酸。
也不知道玉盘经到底是什么邪门功法,某个时刻,他一度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吸走。
“闭嘴!”
“谁是你师妹?”
“不准叫我无双!”
“师兄我不是说你,哎呀气死我了!”
无双师妹品了品,发现最后一句去掉两个字意境完全变了,顿时气愤填胸,见愈发说不清,便气呼呼出了马车,坐到外面去了。
心里暗暗发着狠,如果等下师父宣布臭小子有罪,她一定要一小刀一小刀将他的肉给片下来。
不如此做,难以平复怒火。
她一个洁身自好的大姑娘,何时受过这种全方位刺激,一度令她心里很慌。
麻木的手被解开,张玉郎取下黑布,目光赞赏:
“师兄怎么称呼?”
“周之平,长老您叫我之平就可以了。”
“哦,多大了?许...娶了人家没有?
“大业未成,不敢为家。”说话时,周之平难为情的望了一眼马车外。
那是无双师妹的方向。
“哦?是不想成家,还是没有对象?”
“......”
马车帘子忽地被掀开,无双师妹探进小脑袋,神色嗔怒:“师兄你和一个要死的人说那么多干嘛。”
她狠狠瞪了张玉郎一眼,缩了回去,放下帘子。
张玉郎正要再问,忽觉马车停下,帘子再次被掀开,无双师妹目光不善,没好气说道:
“到了!下车!”
下车就下车,那么凶干嘛?不就顶你两下,大惊小怪!这世界上谁人不被顶?
张玉郎往后一靠,懒懒说道:“对不起,下不来,手麻。”
“你无耻!”
“我怎么就无耻了?手麻还不是因为你弄得太紧!”
“我杀了你!”
“来杀,我若皱一皱眉头,你就跟我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