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稍缓。
“不要,我想独乘。”
燕无双又望一眼云飞烟,拒绝了张玉郎别有用心的提议。
虽然年岁不大,但燕无双经常去青玉楼,见识不少,对男女之间那点心思略知一二,正如之前她说过,心已有所属,无法再容纳别人。
所以二师兄只能是个好人。
张玉郎嘴角一撇:“马市在南城外十里,急切间,也不好赶过去买,不如你和飞烟共乘一匹?我独自一匹。”
“好呀。”燕无双眼神惊喜,连忙应声。
死丫头果然是嫌弃我,张玉郎腹诽。
“我不同意!”
云飞烟目光嫌弃的望了一眼燕无双。
燕无双被看得有些羞涩,紧张的手脚无处安放。
她还小,在颜值极其扛打的云飞烟面前,没什么自信。
云飞烟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她说道:“你独自一匹,我与他共乘一匹。”
“我反对!”
这次出声反对的是张玉郎:“路遥无轻重,万一路途坐骑出点意外,怎么办,再说了,此去不知道千里还是万里,我们还需带一些食物行李,还是去南城买一匹马吧。”
这下无人反对。
..........
南城马市。
“马倌,这匹红色的马怎么卖?”
“二十两,长安府市最低单卖价。”
“二十两?你不如去抢!便宜点成不?”
“十八两,不能再少了。”
“十六两成么,我家境贫寒,没多少钱。”
“那行吧,卖给你,不过这个价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闻言,张玉郎感觉要被宰。
顿时心思一动,发挥出无双演技道:“糟糕,今日来的仓促,没带那么多,身上只有十四两,马倌你看?”
马倌嘴角一抽,神色无奈道:“算了,看你也不容易,今日第一单生意,亏本卖你,就算大家交个朋友。”
张玉郎目光转向另一匹马,问道:
“马倌,那这匹黄色的马怎么卖?”
“十八两。”
“便宜点成不?”
“十六两,不能再少了。”
“十二两成么,我家境贫寒,来的又匆忙,没多少钱。”
马倌脸上涌现怒火:“你到底买不买?”
张玉郎不慌不忙摸出二十六两纹银,认真说道:“马倌,我就这么多,想买那一匹红色的与这一匹黄色的,成么?”
马倌见状,嘴角又抽噎了一下...
好家伙,杀价够狠的。他卖马十年,不论卖相多不好的马,都没有低于过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