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身上,拖出模糊的,长长的一条影子。暗夜中,他身形伟岸高大。
有那么一瞬,燕无双心思激荡,觉得有二师兄在,一切难题都不再是难题。
虽然他武功在三人里最低。
云飞烟悄无声息坐起,望着目光有异的燕无双,轻叹。
燕无双现在念头很危险,要沦陷。
她同样早就醒了。
帐外响起剑刃入肉声,厮杀声,和张玉郎的言语。
“孽畜,竟敢吓唬我的无双师妹,看剑!”
“我扎,我杀,我刺!”
“......”
燕无双忍俊不禁,就杀个狼,二师兄戏真多呀。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我们...云飞烟也哑然失笑。
“啊呀,畜牲松口!我就一根,咬断就没了。”
两女闻言一惊,顾不得多想,急忙出帐查看。
夜色下,张玉郎挥剑战群狼,英姿勃发,一颗狼脑袋呲着牙,翻着白眼,死死咬住他腰间那一根...裤腰带。
摇摇欲坠。
狼躯不知所踪,断口处往下淌着血。极目望去,腰间像是别了个圆球。
一晃一晃。
四下里,密密麻麻一团狼群,游走徘徊,伺机而动,空地上,许多黑乎乎的狼尸,凌乱无序摆着。
杀狼先杀王的道理,张玉郎知道。但狼王躲在狼群中央,双方距离足有五十丈以上,急切间杀不过去。只能任由它指挥着狼群,一波波发起冲锋。
一会功夫,地上便已躺了许多狼尸。血腥味四散,闻之令人不适。
云飞烟目光炯炯望向燕无双,檀口轻启:
“飞刀借我一用。”
“哦...给!”
眼神好亮...燕无双心思浮动,正要问:“五十丈外,如何射杀?”便见一道寒光如流星,刹那永恒。
飞刀射穿头狼脑袋,力道不减飞向远处。
头狼栽倒在地,引起狼群一阵骚动。
犹如一粒石子落入水面,一点涟漪先现,又晕开一个圈,随后无限扩大,波及整个狼群。
“呜...呜...呜...”
悲鸣声此起彼伏。围攻的狼群开始逐渐退却,随后,一窝蜂调头奔窜,很快便不见踪影。
四下里,横七竖八或全或碎成几段的狼尸,仿佛在诉说着之前一幕恶战。
射这么远...燕无双眼神变了。远射其实不难,难在兼具准度力度与角度。她五岁练武,六岁习刀,至今已有十二载,却只能保证十五丈内的准度与速度。再远便无法保证。
而云飞烟,握刀姿势,发力角度均是外行,仿佛没学过飞刀,却可五十丈外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