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机第二个怪癖,便是特别鄙视武夫...这也是所有文人的通病。
大夏朝文人与武夫最大的区别便是字,文人有名有字,逼格很高,颇为看不起武夫。
而武夫只有名,没有字,因为武夫连自个名字都整不明白,哪有闲工夫起表字。但武夫却有闲工夫反鄙视文人。
第一个怪癖,是在洛城故居养成,蔡机在家乡悬梁苦读之时,曾不止一次对乡亲们强调:铁头这字是他爹起的,意喻铁定考上头名,并无下里巴人铁头的意思。
但很遗憾,大多村民都不这么想,他们一见到蔡机,就故意起哄,磕碜他:“铁头,弄啥嘞,”,“铁头,下地舞几下子?”,“铁头,你长得怪得劲啊,皮阵细,头肯定不铁!”
通常这时,蔡铁头都忿忿放下书,来一道眼神杀,若对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他便提着拳,上前以物理方式说服对面..
但这种时刻几乎没有。
更多时候是对面一个或几个五大三粗,捏着沙锅大拳头,还提着家伙的糙汉。
这时,蔡铁头便会忿忿说一句:“莽夫不足以与高士共语!”然后拂袖而去。
村民便会追着喊道:“我是莽夫你是铁头,咱俩差不多哇,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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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通眼神莫名望着蔡机,虽然重用于他,并言听计从,但内心里,始终未放下最后一丝怀疑。
蔡机来的时机太巧,一年前,正值大武皇驾崩,大成皇帝即将登基的时候。
而蔡机一开始也中规中矩,言语计策稳中有智,令青河府军民受益匪浅,势力见涨。
但自从三个月前当上军师,他便锋芒毕露,献上先易后难之策。怂恿李通灭北原,平河西,决战安西,再取京城,最后荡西凉,改朝换代称雄西北,成就霸业。
若得关中,何愁王业不成!
一番话,说的李通热血沸腾,蠢蠢欲动,这才有了发兵北原之举。
即使大成皇帝不许诺长平公主,不许诺高官厚禄,他也会出兵。
帐外,厮杀声退去,信兵来禀战况,李通回过神来,仔细倾听。
战骑营久攻不下,留下三千多具精锐骑兵尸体后,快马撤退而去。霎时不见踪影。
李家军则阵亡五千多人。
李家军战损有点大,但尚能接受,毕竟是以一当十的精锐骑兵,若不是坚阵固守,战损只会更大。
“军师可有良策?”
既然不能退,李通决定继续前行。
“大人容我三思,”青衣军师蔡机眉头皱起,苦思对策。
在野外,步兵若被骑兵盯上,通常来说就是九死一生局面。
步兵好比一个手无寸铁的人,骑兵好比是一群来去如风,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