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送上恭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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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仙人掌,它就像你,外冷内热,用一身尖刺将柔软包裹,就像我喜欢你,长得像你不行,身材像你也不行,武功也像你...那我就考虑考虑。”
“哦。”
云飞烟望了他一眼,脸上若无其事,心里却有波澜,有一丝丝欣喜荡漾。
这是张玉郎第一次同她说这种半甜半毒的话。
见她反应平淡,没get到重点,张玉郎急了:“飞烟,那白衣术士走远了。”
“嗯。”
“那你倒是去追啊!”
“哦。”
策马临走,张玉郎追上来,递上定星盘,嘱咐着:“沿途记得留标记,如果失散了,便往凉城等候。”
“嗯。”
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拽住缰绳道:“保持距离,别动手,我们只为探清修门隐秘,不结仇,跟丢了也没关系,总之你安全要紧。”
“嗯。”
云飞烟干脆下了坐骑,静静望来,打算等他彻底说完再走。
我何时这么婆婆妈妈了...张玉郎张了张口:“一路小心。”
云飞烟飞身上马,由四不像驮着,由近及远,逐渐变成小黑点,消失在戈壁荒野。
燕无双办完私事回来,张玉郎正神色惆怅望着天边发呆。
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燕无双想了想,斟酌着言语提醒道:“二师兄,你现在念头很危险。”
“念头?危险?”张玉郎回头,一脸懵懂。
“飞雁哥哥毕竟是个男子,你们...”
你们不会幸福的,男子和男子...燕无双有点说不下去了,红着脸,浮想联翩。
相处日久,她早就发现一些端倪,两人眼神不对劲,先入为主,她倒没把云飞烟往女身上想,只是有些遗憾,她喜欢的人儿不喜欢女子,也不喜欢她。
这就完全没有办法了,她根本不能无中生有,变身为男。
安西府距凉州城1300里。一路多是荒野戈壁。天寒地冻,地面极硬,在这种地形中,马匹就不太能顶了,跑快了容易伤到马蹄,只能慢腾腾走着。
反倒是四不像与驴子这种坐骑,蹄大包铁,哒哒哒...跑起来肆无忌惮。
云飞烟不在,燕无双压抑许久的本性复苏,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张玉郎枕着双手,竖躺在白马背上,态度敷衍应着。
见状,燕无双顿时不乐意,撅着嘴道:”我在和你说话,师兄你倒是给点反应呀!”又补充道:“你这样让我很尴尬哎。”
张玉郎暗暗失笑:“你尴尬又不是我尴尬。”
燕无双嘟着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