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小气巴拉的婶婶,如走马灯般一一闪过。
“弟弟?弟弟!”
耳畔忽然响起张玉颜的声音,张玉郎费力晃了晃头,自语道:
“一定是幻听,她怎么可能在这里。看来我快要死了。”
“弟弟,弟弟!”张玉颜的声音愈发焦急,用力摇晃着他。
失去知觉前,张玉郎唯一的念头是:姐姐,别摇了。越摇越晕。
......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玉郎昏昏沉沉醒来,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软弱无力。
四下打量一番,身处老宅,窗外黑漆漆一片,厢房里烛火摇曳着光芒,张玉颜坐在床边,够着身子趴在床沿,睡的正甜。
“水...”
张玉郎费力出声,开口间,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闻声,张玉颜迷迷糊糊醒来,揉了揉眼,懵懵懂懂出门,不一会,后院茅厕传出动静。
“???”张玉郎无语。
张玉颜神色舒坦推门进来,正对上张玉郎瞪得大大的眼珠子,她一愣,问道:“弟弟你醒了?”
张玉郎沉声道:“不,我没醒,姐姐你出现幻觉了。我不渴,也不疼,早点休息吧,晚安。”
“......”
张玉颜脸显愧色,嗔了他一眼,取来水壶,端来海碗...
喝完水,感觉胸口仍痛楚难忍,张玉郎问道:“姐姐,你给我包扎了么?”
出于对坑弟狂魔的不信任,他不得不有此一问。
张玉颜好看的眼睛睁大,气恼道:“当然包扎了,扎了个蝴蝶结。”
“上药了么?”
胸口太疼,他怀疑姐姐没有上药。
张玉颜一脸茫然:“什么药?”
“哎呦,哎呦...”
张玉郎按住胸口,痛得欲仙欲死。一半来自肉体,一半来自心灵。
当你弟弟实在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太特么幸运了。
张玉颜拍了他一下,语气不忿道:“臭小子,要不是我看见你被人携裹,悄悄跟过去,这会你肯定凶多吉少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姐姐会出现在那种偏僻之处,张玉郎神色一动:“姐姐,那你为何不早点出来,任由我流那么长时间血?”
张玉颜脸色一红,支支吾吾道:“我跟丢了嘛,寻了好久才寻到你。”
“......”
很好,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我,张玉郎岔开话题:“我昏迷了多久?”
“三日了。”
三日...能发生很多事,他面色严肃道:“姐姐,我修炼了一种神奇的功法,可以三天不吃不喝。依旧生龙活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