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好歹怎么办?”
张玉郎张开双臂,义正言辞拦住云飞烟。
云飞扬躲在他身后,感动的眼泪汪汪:“姐夫,你是个好人,我记你一辈子。”
张玉郎劈手夺走云飞烟手中木棍,换上一个鸡毛掸子,道:“飞烟,用这个打,这个趁手。”
云飞扬顿时气得跳脚大喊:“我没有你这样的姐夫,我恨你,一辈子!”
云飞烟眼睛一瞪,似可吞噬眼前顽劣恶弟,芊芊玉手一指院子里的长凳,命令道:“爬上去。”
经年积威之下,云飞扬脑子里顿一片空白,本能的怂成一团,在乍暖还寒的春风中,如小鹌鹑一样挪了过去,动作熟练爬上板凳,屁股朝上撅起。
“啪”的一下,鸡毛掸子隔着衣服抽了上去。
云飞扬惨叫一声,双手紧紧抓着凳子腿,身子习惯性的剧烈抽噎一下,凄惨的大叫道:“姐,姐,亲姐,轻点啊啊啊……”
“啪...啪...啪...”
一顿鸡毛毯子炒肉声,密集急促,当真是:美姐手中棍,逆弟身上抡,破甲加无尽,直泄心中愤。见弟犹能喊,怒举鸡毛掸,斥喝臂抡圆,助其胖一圈。
“飞烟,这样打不到肉。”张玉郎提议道:“不如把衣衫褪去。”
云飞烟停下手,举棋不定道:“他都十五了,有些大了,这样会不会有点伤风败俗?”
张玉郎果断一摆手:“不会!在你眼里他永远是个弟弟,再说了,看这样子,以前你没少打他,应该都是扒了衣服揍的吧?”
云飞烟点了点头。
张玉郎亦点头道:“那就更要一视同仁,这裤子得扒下来!棒棒到肉才能令他印象深刻!”
云飞扬气得牙关紧咬,瞪着张玉郎,恨恨道:“我恨你!下辈子也恨。”见云飞烟眼睛瞪过来,便哭丧着脸脱去衣衫,露出白花花粉嫩一片。
张玉郎微微一笑,“弟弟,恨我的人多了去,你得排队,再说,我这都是为你好,上次你马车里装个良家少女带回家快活,我都没和你姐说呢,姐夫已经很够意思了。”
一句话,惊了姐弟俩。
竟还有这种事?弟弟才十五岁不到,都已经开始祸害良家少女了?云飞烟妙目瞪大,一脸不可置信。
这顿打,看来力度得翻倍,两倍起步。
“???”
云飞扬一脸懵逼,哀嚎一声,认命垂下头,迎接暴风雨。心里简直恨死了张玉郎。
这时候说这个,无异于火上浇油。
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张玉郎又道:“鸡毛掸子,是一种用鸡毛绑成清除灰尘的用具。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三千年前的春战时代。
“当时,有个叫少康的人,一次偶然机会,见一只受伤野鸡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