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说有过几面之缘就不能潜伏了?”大成皇帝嘴角上扬,让开身子,胸有成竹道:“玉郎看看这是什么?”
张玉郎这才注意到,皇帝身后案几上,摆着一盘闪闪发光的金元宝,以及三样物事,其中两张面具,薄如蝉翼,一把金色匕首,造型别致。顿时惊呼道:
“黄金千两!给我的?”
“给你的。”
“人皮面具?”
“然也。”
“什么刀?”
“削铁如泥的宝刀。”
“不用说了,我去!”
张玉郎大手一挥,动作熟练揣起金刀面具,将金子端在手中,说道:
“皇上您别误会,我可不是图这些黄金和长平,虽不曾验证过身世,但做为您的兄弟,长平的兄长,我有义务为您排忧解难,为大夏朝江山永固添砖加瓦。为天下和平,奉献一份力量。”
“咯咯咯...”一道银铃般清脆的笑声,突兀自屏风后响起,打断了张玉郎的牛皮。
小滑头...大成皇帝摇着头,伸手虚点了张玉郎几下,忍俊不禁道:“你啊...”转身离去,留出空间。
屏风后转出来一个娇俏可人,她目光盈盈,笑眼弯弯,身姿轻灵摇曳。
两人对上眼,张玉郎脸上一热:“咳咳,长平,你信不信哥哥的话?”
“信。”长平连忙小鸡啄米式点着小脑袋,掩嘴偷笑。
张玉郎拉下脸:“你分明是不信!”
长平公主嘟着嘴,凑上来挽住他手臂,摇晃撒娇道:“好哥哥,我信嘛。”
萝莉音,萝莉身,萝莉撒娇欲断魂。
张玉郎头皮一炸,只觉骨头都轻了三两,连忙点头道:“好好好,你信,你信,别摇了,哥哥刚大伤初愈,吃不消,顶不住。”
长平公主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大,皱着眉头,神色纳闷,模样呆萌。
她没有听懂吃不消顶不住的意思。
......
两张面具薄如蝉翼,一张面白无须中年男,一张玉面奶油小生,张玉郎带上奶油小生面具,隐于老宅厢房门后,打算给云飞烟一个惊喜。
云飞烟迈着轻盈步伐进了老宅,本以为张玉郎会在院中,可打开门后却发现空无一人。
未进东厢房,云飞烟已察觉出门后有轻微呼吸声。知是张玉郎顽皮,便故作不知,入了厢房,背身忙碌起来。
卸妆解发,洗面净手,换上宽松衣衫,松开勒了一天,隐隐发痛的束胸。
揉着酸痛之处,她暗暗感慨:女扮男装好辛苦呀,每日胸口都勒得生痛。
正感慨间,忽被一双熟悉的大手捂住双眼,一个夹着嗓子的声音阴恻恻说道:“猜猜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