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则应该是管事,管家,西席。
女子招聘则只有三个要求,年轻,貌美,不烟视媚行。
一会儿功夫,数字已经喊到“还有九十八”,“还有九十七。”
权衡再三,张玉郎自信站到前列,目标瞄准第二档,体内刻意憋着一股子气劲,让自己显得格外壮实,肌肉鼓鼓。
刚摆手令一个应聘的寒门贫生通过,吴管家端起茶杯嘬了一口,便被眼前肩宽背厚腰细的奶油小生给惊呆了。一口茶水瞬间喷涌而出。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练出一身肌肉的人,如何能将脸保持的可以掐出水般嫩,白皙细腻。
要知道,这个年代,武夫们都是风吹日晒,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与尘土泥巴打交道,若是练出一身肌肉,通常都是挂着一张饱经风霜日晒的老脸。
看着奶油小生模样的张玉郎,脑袋中莫名浮现出一种职业:“兔子”“像姑”。吴管家顿时打了个寒颤,连忙摆手道:“淘汰!快走,快走!”
王府岂能招聘此等儿戏男子?
当场被拒,张玉郎悻悻退到一旁,后知后觉,问题出在面相与身材违和,被误认为是兔子了,顿时哭笑不得。
来到无人处,取下奶油小生面具,换上另一张中年大叔面具,回到王府门口。
远远的,就听到那高台家仆大声喊着:“最后一个名额,还有没有人上前?”
“有,有,有。”张玉郎连忙应着声,挤了进来。前车之鉴,这次再不做多余动作,规规矩矩立正,任由吴管家检阅。
吴管家打眼一看,又是一愣,中年大叔,面白无须,肩宽背厚倒也正常,但腰细如昨如初,令他脑袋一懵,浮现出两个职业:“太监”,“大相公”。
吴管家心中一凛,太监,那是皇宫才有的职业,近几任皇帝一向视河间王为心腹大患,太监出现在家仆应聘大会,动机不良啊...
即使不是太监,大相公也不行,这世道,美男子嫩男子本就不多,府中小姐姑娘们都不够挑选的,怎能任由这中年不油腻大叔进入,争夺有限的宝藏资源?
想到这,吴管家面无表情摆手道:“淘汰,淘汰!”
每次都是只看一眼便被淘汰,张玉郎怒了,无名火腾一下炸开,气势汹汹往前一步,捏着拳头质问道:“你作为管家,无视招聘规则,肆意针对我个人,我不服!”
吴管家瞟了张玉郎一眼,撇了撇嘴道:“规则?小五,告诉他,咱们招聘规则是什么?”
一个机灵少年应声而出道:“咱们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
围观众人轰然大笑。
吴管家神色不屑望着中年张玉郎,道:“老家伙,听清楚了么,怎么,你想闹事?来人呀...”
“呼啦,呼啦,”一群家仆打扮的劲装男子应声而出,跃上台阶,擦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