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翩。
此女甚娇...
房里除了木桶和声音,什么风景都没有。
周婉儿踮着脚,小脑袋努力探着,凑近孔洞,好奇往里张望。只是一眼,便莫名心里一慌,腿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若非身处张玉郎怀抱,被紧紧托住,定摔于地上。
小丫头不重,也就七八十斤的样子,但久举无轻物,一直举着他也吃不消。
张玉郎附耳轻声道:“婉儿妹妹,我们走吧?”
周婉儿玉颈猛然一缩,打了个哆嗦,声音如蚊子般哼道:“哥哥,再看一会嘛,我什么都没看到。”
“......”
按摩有什么好看的,又看不见人,小女孩好奇心真重,这样不好。
无奈,张玉郎只好勉力托住小细腰,百般无聊四下张望着,忽然,眼神一凝,僵住身体不动。
隔了五步距离的另一窗口,四个壮汉排成一排,正扒着窗户看得津津有味,其中一人感应到目光,缓缓扭过头,对上眼神。
两人目光交汇,气氛略有些尴尬。
小丫头扭动几下腰肢,小声嘟囔道:“哥哥,你顶到我了。”
对面那人顿时大惊失色,双眼睁大,另外三人也转过头来,望着着姿势怪异的张玉郎,惊愕住,浮想联翩。
五人大眼瞪小眼,默默对望,气氛凝固。
张玉郎低声回道:“哦,那是我的暗器暴雨针,我这就拿开。”
原来是暴雨针...好家伙,一句话给我们整得热血沸腾,四人松了口气。
“嗯...啊!”
刚应了一句,周婉儿忽然惊呼出声,又连忙伸手忙捂住自己的嘴,将声音掐灭在喉咙里。
众人又是一惊,纷纷转头往屋里瞧去。张玉郎在格窗上又扎出一个洞,瞪大眼睛往里瞧。
只是一眼,见房里节目有些少儿不宜,张玉郎便拖着周婉儿回了郡主闺房。
两人相顾无言,各有所想。
沉默了片刻,忽然异常困顿,张玉郎仰面倒在榻上,一阵强烈困意袭来,沉沉睡去。
奔波半天,又举了小丫头近一个时辰,又累又困,他实在顶不住了。
朦胧间,做了个美妙的梦,不知身处何地,眼前一双芊芊玉手,漫天舞动,手指格外修长。
昏昏沉沉间,张玉郎暗自感叹,世间女子,很少有这样完美的手,没想到梦里居然能见到一双。
“哥哥...醒醒,快醒醒。”一道透着急切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悦耳清脆。
张玉郎勉力睁开眼,动了动,感觉格外疲累,脑袋沉重无比,如灌了铅铁,又见天色未晓,问道:“几时了?”
“寅时五刻。”
“谁脱了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