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些打鼓。
张玉郎晋升速度太快,快的让她心里没底。
得益于经常往来后院众夫人之间,年纪虽小,但君儿知道的并不少。检查身体这个梗她懂,心里虽慌,却有些不相信张玉郎真的敢如此。
张玉郎哈哈一笑:“你可能不知道,我是郡主贴身跟班。”
言语间的得意昭然若揭,潜意思表达的很明显,咱上面有二郡主。
君儿撇了撇嘴道:“不就贴身跟班么,郡主可是有三十六个贴身跟班的。”
这么多?竞争很激烈啊,张玉郎吓了一跳。
君儿看了他一眼道:“不过嘛,郡主虽有三十六个贴身跟班,但男跟班好像只有你一个。”
那还好...张玉郎松口气。
又听君儿幸灾乐祸说道:“以前郡主也有过男跟班,过不几天便非死即残,最耐糙的也只是坚持了七天。”
现在不想干了还来得及么...张玉郎一屁股跌坐床上,再无一丝丝得意,只剩下恐惧。
见君儿转身欲走,张玉兰连忙拉住她,动作麻利搬来一把椅子,请小丫头安坐,然后又倒了一杯水,恭敬送到手上,一只手给她捏着肩,又寻出一把折扇,在旁边轻轻扇着,极尽殷勤。
之前的意气风发颐指气使,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极其谦卑的态度。
君儿顿时俏脸含笑,眼睛微眯,恢复了自信温婉,轻声说道:“大叔,如今虽是三月,但春寒犹在,这个扇子,姿态是不是摆的太高调了点。”
张玉郎连忙恭维道:“不高,不高,君儿姑娘年轻肾好,火力旺,小小的春寒微风,那都是小毛毛雨,不值一提。”
肾不肾的没听懂,总觉得不像什么好话,小丫头俏脸微红,盈盈望了他一眼,当下也不再多说,安然自得享受着来自暖男大叔的服侍。
机不可失,张玉郎一边极尽谄媚阿谀之能事,一边刻意打听着王府隐秘,周神三策,二郡主品性忌讳等要紧信息。
君儿年纪轻,哪里经得住糖衣炮弹,顿时竹筒倒骰子一般,将知道的全给抖了出来。
河间王府有下人万余,总管只有一人,高级家仆五百余人,大多是在外的管事。府中管家,贴身跟班不到百人,细化到二郡主周婉儿的别院,便只有他一人是高级家仆。
君儿所说三十六跟班只是吓唬他的,周婉儿确实有三十六跟班丫鬟,但都如君儿一般,只是中级家仆。
原来只是虚惊一场,张玉郎暗暗庆幸,随后得意涌上,这意味着,从今以后,这偌大郡主别院,他便是一女之下,百女之上的主宰,生杀予夺,全在他一念之间。
君儿正享受着无微不至的伺候,自然不知道张玉郎心里所想,她觉得张玉郎年纪虽老,但为人还不错,便在他面前讲起了家长里短,二郡主小时候趣事,丝毫没有发现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