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言大师总不敢跑进王府来揍他吧,如此一来,谁还敢打他,三日之卦自然会失灵。到时候寻上门,砸烂他的招牌,进而扬名天下。
踩着名人的肩膀出名。想到得意处,眼前浮现出自己鲜衣怒马,挥斥方遒的英姿,张玉郎几欲大笑出声。
周婉儿忽然笑了起来,芊芊长手朝房顶一挥,四个守卫应招,从高处飞身落下。
四人却个个鼻青脸肿。
张玉郎暗暗称奇,四人这是被人打了?伤痕犹新,看样子不是昨夜,就是今晨挨了打,不会是师父风不归打的吧。
周婉儿樱唇微启,吐出两个字:“锤他!”
四个守卫早就被张玉郎探询的目光弄得冒火,闻郡主令,当下也不犹豫,粗暴的将他按在地上,噼里啪啦一顿打。
良久,灰尘散去,地上,张玉郎缩成一团,衣衫凌乱,鼻青脸肿嘴角带血。
周婉儿笑吟吟道:“周大师,看来你的卦不准呀,你再算算今天会挨打几次。”
还来?张玉郎眼神变了,顾不得浑身上下疼彻心扉,连忙谄媚道:“二郡主,有话好说,刚才那个赌注只是戏言,您就当没发生过,除此之外,属下还有个好玩的物事孝敬郡主,还望郡主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我年少无知的份上,不要再为难于我。”
“哼,这还差不多。”周婉儿拍了拍手,神色得意迈开步子。
对不起,我再不敢装逼了...张玉郎连忙爬起来,跟上。
......
河间府往北五百里是五原府,再往北三百里,便是草原,那里散落着大大小小,无数个胡人部落,胡人们按照草原上的习性生活着,夏秋游牧,冬春打劫。
距离河间府最近的位置,有个阿巴嘎部落,数百胡人抱团在一起。第一职业游牧,第二职业抢劫,年复一年,世世代代。
这并不是说阿巴嘎部落的品行败坏,而是生活所迫,不得不如此,由于胡人工业落后,几乎处于原始社会,很多东西无法制造,一没技术,二没原材料,再加上抗灾能力弱,随便来个天灾、风灾、雪灾,狼灾,瘟疫。生命就无法保证,生活品质自然骤降,因此,为了满足生存所需,只能去抢。
古今中外,不光是阿巴嘎部落,草原上胡人也一概如此。
就连胡人世世代代口口相传的歌谣中都唱着:“草原的儿郎,是天生的狼,抢劫过往行人与客商;如果没人抢,我们就劫自己的兄弟和同乡!”
阿童木是阿巴嘎部落的少主,从小,他接受的教育是这样的:
“父王,我们部落里有吃有穿,牛马羊齐全,为何要去抢劫大夏?”
“因为部落里没有铁,而大夏有,所以我们要去抢!”
“父王,我们抢铁干什么呢?”
“用来制造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