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一个下人没有资格过问主家的事。
张玉郎意有所指道:“三天前,月朗星稀,江湖第一高手风不归夜探...”
“是礼佛,也是修行。”周二夫人打断他的话,说出目的。
深知过犹不及,把柄慎用的张玉郎一点都不担心被周二夫人恼羞成怒而灭口,毕竟他只露出了一点点头,没有抖出更多东西。
他微微一笑,策马前行,任由这个信息在周二夫人脑海中炸开,造成阴影,伤害。
行至寺庙外围,望着占地面积巨大,恢宏大气的五原寺,张玉郎震惊了。
五原府出了名的穷,但五原寺却金碧辉煌,宏伟壮观。
不用想,五原守节定是个昏庸无道之辈,搜刮的民脂民膏,都用来装裱政绩工程了。
还之于民,强军装备是不可能的,否则五原府不可能那么穷,像个公共汽车一般,毫不设防,任由胡人男子们进进出出,肆意横行。
前来礼佛许愿还愿的人,络绎不绝,大多是大夏男女老少,也有少数胡人打扮的女子。
不用说,这些女子定是大夏人,被掳走后,见异思迁,爱草原风雪腥咸扬鞭糙汉,不爱中原温润香甜故乡男。
视线里,五原寺佛殿琉璃闪烁,出现各种各样的颜色,整个世界忽然变得隆重,仿佛行走在色彩斑斓的油画世界。
刚迈入大殿,张玉郎就感觉到后殿方向一股子若有若无的呼唤,朦胧间,他看见了一道佛光照耀过来,一位光头俊俏小沙弥笑吟吟望着他,招手,呼唤。
“咦?你在叫我嘛,小和尚?”张玉郎纳闷自语,光影中,那小沙弥微笑不语,只频频招手。
“二夫人,可曾看到一个小沙弥?咦,怎么又不见了?”
扫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周二夫人暗暗无语。
这家伙,完全不知道什么是自知自明,这就很烦了。
论年纪,老周都可以当她叔叔辈,论长相,算了,反正老周从来没觉得自己又老又丑,总觉得比风不归还帅,还酷。论地位身份,和一个下人实在没什么好谈的。
关键是她怀疑老周易容,其真实年龄恐怕只有二十岁左右,若这个猜测是真,周家女眷与老周之间,就更不可能有除了主仆以外的任何关系。
这是个阶级固化,等级分明的社会,不同阶层之间,差距犹如天堑,难以逾越。
周二夫人摇了摇头,把目光望向后殿,那座闪烁着佛光的舍利塔。那儿是她的目的地,之前每次来,都在舍利塔中待够半月,明为礼佛,实则悟道冥想。
年纪愈大,悟道心思愈发强烈,她出身武道名门世家,家传绝学除了素女经,还有一部修门冥想之法,习之精神奕奕可不眠不休,浑身通泰轻如羽毛。
原本,育有两子一女的她,前几年已经有所衰老,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