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郡主也是,哈哈哈...”
“不是我,我没有,你什么都没看到。”周婉儿捂着脸哀叹。
张玉郎摆出倾听姿态,看她如何自证清白。
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懒惰!才令一桶清水染了色。
周婉儿狠狠瞪了他一眼,气呼呼一跺脚,跑了。
见窗外红日初升,天色尚早,张玉郎嘿嘿一笑,伸着懒腰,推门出了禅房。刚走了半步,身后突兀伸出来一把剑,缓缓架在脖颈间。
他艰难的扭过头,正对上周二夫人一双嗔怒满溢的妙目。
靠,就知道没这么容易糊弄过去,在修命境高手的屁股底下玩潜伏,果如刀尖行走,一不小心就要挨刀。
眼看脖颈间软剑渐渐收紧,再不有所作为就要凉,张玉郎彻底慌了。
“夫人,请听我解释。”
周二夫人寒着脸,妙目含煞:“我在听,否则早已一剑割下去了,”
“......”
“你怎么还不解释?”
“正在想,我正在想,夫人...你看这是什么?”
周二夫人微微低头,顿时身躯一僵,神色愕然。
悄无声息间,张玉郎已经摸出暴雨针,对准了她的胸口。
局势瞬间反转。她眼中的蝼蚁竟然翻盘了。
张玉郎微微一笑,以生平说过无数谎话的经验,他觉得自己还有辩解空间,但以生平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攸关的经验来看,此时此刻,任何辩解都没有暴雨针管用。
周二夫人抬起头,妙目瞪圆,气愤难抑,手上一紧,作势要拼个玉碎瓦不全。
张玉郎慌忙将暴雨针往前递了递,抵在她胸口,顾不得暴雨针被她的弹软处反弹的几乎脱手,语速极快劝道:
“夫人冷静,我贱命一条,哪比得上您的命珍贵,对换完全划不来嘛,我对夫人没有丝毫恶意,只要您放下剑,在下一定保证不伤害夫人。
“夫人,此时此刻,您想一想可爱的婉儿,年幼的二公子,他们还需要您的照顾。
“在下被困房中,实是逼不得已,并非蓄意偷窥,还望夫人明察,见谅。”
一口气喷出数个理由,也不知道哪一句话起了作用,只见周二夫人气势一泄,“咣当”一声,手中软剑落地。
这就对了嘛...张玉郎暗暗一笑。弯腰捡起软剑,携裹着她进了房,撕开被单拧成一股绳,将周二夫人捆坐于木椅上。勒出一个波澜起伏。想了想,又寻出一团布条捏在手中,绕着椅子一圈圈踱着步。
周二夫人是被控制住了,但麻烦也随之而来,这下该怎么办?
杀是肯定舍不得杀的,男男女女那点事,算不得什么仇恨,说开了就没事。
放也不能放,至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