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怎么称呼?”张玉郎望着胡人一老一少。
中年胡人一脸敬佩道:“大师,我叫阿大骨,他叫阿童木,是我儿子。”
草原儿郎不怕猛兽不惧死亡,唯敬英雄和狠人,很明显,张玉郎连河间王妃周二夫人都敢怼,也敢上,是个狠人。
总之他不敢,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先不说周二夫人武功奇高,不需睡梦中下手,光天白日就可以取他性命。更不用说河间王府这个庞然大物,州富兵强,横立北方,威慑草原诸部落,他不嫌命长,怎敢招惹?
至于儿子的需求,指的也是其他女子,而非周二夫人。
有些东西虽好,但得有命享用。这个道理阿大骨拎得很清楚。
周二夫人是他招惹不起的女人。
张玉郎弯腰将周二夫人扛起,搬到思过院一处精致厢房里,扯过被子盖住,从容吩咐道:“你们在此轮流看好她,”
高老大问道:“那你呢?河间府兵马来了之后的局面你有把握应付么?”
阿大骨父子附和点头,这也是他们想问的。
张玉郎斟酌着言语答道:“有周二夫人在手,飞天木蝙蝠脱身,又有地形优势,应该可以应对。”
高老大又问:“什么是优势地形?”
“九龙峰身处绝地,高耸入云,不受围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来多少兵马都使不上力。”
三人面露喜色,齐道:“说下去。”
张玉郎摆了摆手:“这就涉及到军事方面的常识了,说了你们也不懂。”
你说啊...你不说我们当然不懂。乱世就在眼前,谁心里还没个征战沙场的梦?万一哪天不想当劫匪了,当个将军,博个高官万户侯也是极好的。
高老大心下一横:“我决定不要财色了,要兵马,那你们...”
父子俩对望一眼,“我们不要兵马,我们要青壮奴隶。和钱财女人。”
奴隶可以干活,可以拉去打仗,还能发展为族人。这年头没身份证,大夏人穿上胡衣,蓄起虬须,喝两杯马奶酒,再沾染上一股子牛羊骚味,说自己世代生在草原,绝对没人怀疑。
如果要女人,张玉郎还真不舍得把水灵灵的大夏女子交给三个粗人。这年头,不论男子女子,都是战略性资源。
但要兵马和奴隶,应该有操作空间,反正不用他出血,河间府那么富多。
想到这,张玉郎答道:“那行,你们看好她,我下去给你们取吃的喝的.....”
高老大诧异道:“你去?”
三人忽然觉得,思路清晰的张玉郎更适合当首领。听闻他要走,高老大心里莫名有些没底。
张玉郎反问:“难道你去?我觉得你下去会被罗汉金刚们捶成肉泥。”
好吧,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