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但不提供嗅觉。
苦思冥想了一上午,一个下午,又半个晚上。终于被我想到了一个办法...鼻塞。
塞住鼻子,大家就不需要带上防臭面具了。
臭味消失了...大家张大嘴巴尽情呼吸着,欢呼着。
我欣慰的笑了,我果然是个机智的掌门,聪慧的发明家。
另外,昨天是每月一次下山的日子,老五扛了一头母猪回来,养在圈里。
明天,我就要尝试让一只猪飞上天。】
【大文一年正月初十,天气阴,鼻塞,我先不忙着让猪飞上天,还是先把鼻塞搞定再尝试。今天五个徒弟一起来找我。说用嘴呼吸不适应。
身材魁梧壮实,五大三粗大徒弟的说:长时间用嘴呼吸脑袋发懵,有点晕。
其他四个徒弟点头附和。
一脸忠厚的二徒弟补充道:还口干舌燥。
另外四个徒弟点头附和。
年龄最小,细皮嫩肉的老五站出来说:喉咙疼。
我问他:屁股不疼吧?
老五摇了摇头。
我安慰他:‘还好,只是喉咙疼,事情不严重。”
说这话的时候,老五一脸茫然,老二老三老四面色不解,但老大眼神亮了,目光上下巡视着老五,似乎有些想法。
我心里不太舒服。但我知道这无法阻止。唉,要是当年的我,早就冲上去暴揍老大一顿,把老五紧紧搂在怀里安慰一番。
生活磨掉了我的激情和冲动。我歉意的望着老五,希望他能明白,师兄弟之间,相亲相爱很重要,互相帮扶,排解压抑,这都很正常。
当你住在一个高峰绝地,一年都见不到女人的地方,你的眼神就会变绿,你看母猪就会觉得它是双眼皮。
另外:昨晚母猪叫了半宿,声音格外...凄厉?
我不太确定那声音是代表凄厉还是其他,我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不通兽语。
我隐晦提醒老大:夜里动作小点。
老大面色惭愧点了点头。】
......
【大文一年二月初八,天气晴,今天老五悄悄的,神色扭捏的询问我,有没有房中妙物。我诧异的望着他,对他印象有所改观,以前他可是个老实孩子。
老五低声解释,说他明天要下山,瞅了半天,山上没有一个能够拿出手,受五原府那些美妇青睐的,能卖出高价的物事,尤其是那些丰腴的,美艳的,眼神带着钩子的轻佻美妇,她们都打听好几回了。
原来是这样,我松了口气,当即大手一挥:‘这有何难?仓库里还有半截铁梨木,为师这就去做!要什么款?直还是弯?’
老五想了想说道:‘铁梨木质地太硬,她们不喜欢,还是红松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