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关切询问道:“夫人,你没事吧?我刚才想说的是我有刀,削铁如泥,能砍死它那一种。”
“......你怎么不早说?”周二夫人软软瘫在他怀里,有气无力说道。
张玉郎沉声道:“夫人,你没给我机会,我现在胸口还疼得不行。”
“......”周二夫人脸上有些烫,脑袋栽进张玉郎怀里,装晕。
远远望去,两人郎壮女娇,很是登对。
福伯迟疑道:“请问小哥,你怀里的是周王妃么?”
如果是周王妃的话,那河间王脑袋上有点绿呀,而且原定计划需要调整,因为一个移情别恋的王妃,抓了不顶用,威胁不了河间王。
如果不是周王妃...那我老人家待在这里做甚?当灯泡嘛?
福伯正胡思乱想,忽听那小伙子急切喊道:“老伯,小心呐!”
与此同时感觉高处一股疾风袭来,福伯微微一笑,使出一个赖驴打滚,躲过大黑雕致命一扑。
动作虽不雅观,也不符合福伯高手的人设,但很管用,这是他几十年摸索出的打斗经验,简单直接,返璞归真。
好大一只雕...福伯一抬眼就瞪大了眼珠子。
“???”
丫扑我老人家干啥?招你惹你了,我可是是个高手!不是任你随意抓取的羚羊野兽。
福伯摆出起手式,对大黑雕勾了勾手指。
动物界通用的语言除了音律,还有手势。这个手势瞬间激怒了大黑雕。
它当即怒不可遏,呼扇几下翅膀扑了过去。一老一兽顿时激烈打在一起。
张玉郎扶住周二夫人腰身,寻了个石凳坐下,摸出饼子啃了一口,叫道:“老伯加油!打死它,我这儿有刀!”
言下之意是您老如果需要,我可以借给您。
周二夫人再忍不住,噗嗤一声笑醒。
两人对望一眼,眼神中似有火花闪电。
这时,一只布风筝从远处飘来,云飞烟轻轻落在天绝峰半山腰,脚尖轻点,纵身跃起十余丈,剑尖插石,接力而上,身形极快,顷刻间便翻身落在平台女墙上,妙目扫过一旁打斗的老头和大雕,落在紧紧相拥的男女身上。
两个女人对上目光,拼了一记眼神杀,不分胜负,各自都不服气。
张玉郎连忙站起,望一眼云飞烟,对周二夫人介绍道:“云飞烟,我妻子。”
转过头,唯唯诺诺对云飞烟介绍道:“雨诗音,也是我...啊不,别人的妻子。她累脱力了,站不住,我扶一下,你不要多想。”
云飞烟莞尔一笑,摇了摇头道:“我没多想,男人嘛,逢场作戏很正常,你先把手从人家怀里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