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度厄相比,度劫和尚这样年轻,外形精壮的猛男更能撩动她们心思。
“度劫必胜!小和尚无敌!”
不知哪个女子开了个头,很快引起共鸣,许多女子举起小手,挥舞着丝巾,齐声呐喊。
但这,却引起台下更多男子的不满和敌意,顿时有人振臂高呼,对着喊道:“度厄无敌,老和尚必胜!”
咱也是有人支持的...度厄和尚扬眉吐气望了张玉郎一眼,忽然眉头一皱,老和尚?本座才五十多岁,虽说不是童子身,但每天早上擎天一柱,硬得跟铁似的,台下一帮老少爷们忒没见识。
他运起金钟罩,体表光芒闪动,一个金色的大钟虚影浮现,又隐于体内不见。神色自信望向张玉郎,道:
“师弟,放马过来吧。”
“你不可能赢我!”
“我下面够硬,上面有人,”
言下之意,几十年交情,红光方丈终究还是向着他多一点。
但他的话引来台下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小和尚只是第七层,面对相当于九层巅峰的老和尚,又如何能破防?”
“老和尚忒无耻,连改两次规则。上面那个死瘸子更无耻,还都同意了改规则,黑幕!不看了不看了。”
“或许小和尚有办法也不一定,你们看,他一点都不慌。”
“就是,我也觉得小和尚胸有成竹。”
“或许小和尚还有杀手锏也不一定!”
度厄和尚耳聪目明,自然听到这些言论,他审视着张玉郎:“师弟,你有没有杀手锏破我金钟罩呢?”
作为师兄兼张玉郎的入门领路人,度厄和尚对他知之甚详,修心境实力,非巅峰,除去紫青刀月霜剑,就是毫无杀伤力的渣渣一个,虽然他身后那个白衣人厉害,但规则不允许寻帮手。
如此一来,还有何忧?
“自然是没法破防的。”张玉郎淡淡一笑:“不知道师兄金钟罩修行到全身每一寸了么?”
“自是没有,”度厄和尚同样微微一笑:“可我不会告诉师弟命门所在,你只有三次机会哦。”
张玉郎捡起压在台角的青色大块鹅卵石,猛然跃起,大力朝着度厄和尚的光瓢拍下。
金钟罩?我要大力拍西瓜!
“当.....”伴随着一阵嗡鸣声,度厄脑袋上一层金漆亮起,金钟虚影浮现。青色鹅卵石哗啦一下,碎成了花生米般的小碎块。
“你的头,怎么这么硬?”张玉郎震惊了。
“阿弥陀佛,本座别处更硬。”
“你等等,我找个趁手的物事先。”张玉郎四下张望一番,指着十几丈外,一个手拿禅杖的罗汉道:“你,你,就是你,手中铁杖给我!”
那赤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