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没道理,我与你论佛,你却咒我死。”
“佛家的事,怎么能叫死呢?那叫早登极乐。
“你从万里之外走到这里,途中定然多有凶险,经历了多少露宿风餐?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吧?有没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自己会见不到第二天的亮光,本僧可曾说错?”
远游僧哑然,摇头道,“强词夺理,我平生所见所闻,所学所悟,所思若想,不远万里来此,可不是为了与你打机锋的。”
我知道,你上台是来给我俩难堪的...张玉郎不甚在意挥挥手,“那就去别处。”
远游僧气极,挥袖转身。
“白痴。”张玉郎嘴角一撇:“苦己修行不亚于自残,脑袋有病,得治。”
那远游僧正在弯腰下台,听闻此言,顿时怒不可遏,转头瞪着眼道:“小秃驴找打!”
“打我可以。”张玉郎慢悠悠说道:“得先给药钱!否则我叫人围殴你”
远游僧胸膛快速起伏几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恨拂袖而去。
小和尚太生猛了...台上台下一片讶然。
“师弟,你吃了炸雷?”度厄低声询问:“咱们是高僧,这么怼人不合适吧。”
“这样岂不正合师兄之意。”
“哦,那你继续,再猛烈一些,师兄还扛得住。”
一个头戴斗篷的女子上了台,摇曳着身姿,立到两人面前。还未开口,就见张玉郎亲切道:“女施主,别来无恙。”
他一眼看出来者是周婉儿,那精细的小腰,一般女子还真没有。
周婉儿本来也没什么事,上台来也只是为近距离瞧一眼张玉郎,顺便出个难题为难一下他。
想了想,她轻声道:“小女子的手与常人不同,手指格外修长,两位大师可有说道?”
她扭捏着伸出手,很快又缩回去,度厄瞥了眼,讶道:“女施主天赋异禀,福泽不浅。”
张玉郎呵呵一笑:“日后必得夫家疼爱。”
画风偏了...红光大师两眼望天,无力吐槽。
周婉儿顿觉羞臊,原本想好的几个难题,也不问了,急匆匆下了台。
前两人抛砖引玉,场面热了起来,一时间人群攒动,众人跃跃欲试。
不为别的,若能让上面两个和尚难堪,下不来台,以后也可人前吹嘘一阵。
最后一人上了台,是不远处小道观里的中年道人。
度厄知道他,经常来五原寺礼佛,走动。
中年道盘腿坐地,也不行道门稽首之礼,反而双手合十,行了个佛家礼。
度厄笑道:“道长不必多礼,心中有佛,其他皆为外物。”
中年道人会心一笑,轻轻点头:“我虽是道人,却也信佛法,常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