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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烟却不同意就这样算了,本来,如果对方客气说话,她也就息了借比试摸骨的心思,但天心婆婆调侃她是百无一用只知风月的小妇人,那就非要见个高低不可。
她飞身下了马,芊手轻抬,娇喝一声“得罪”,便如捷豹扑羊,欺身过去。
天心婆婆身旁管家模样的仆人见状,便伸手来挡。
“不可!”天心婆婆连忙组止道:“你不是她对手...”
可是晚了,说时迟,那时快,两人只过了一招,云飞烟便一掌拍在管家胸口,将他打飞出去十几米,撞在山坡上,滚了下来。而后咳咳几声,吐出一口鲜血,气息萎靡。
天心婆婆脸色一变,瞪着云飞烟,斥道:“你放肆,好重的手!”
云飞烟嘴角一撇,不屑的望了管家一眼,纠正道:“不要误会,这只是最轻的一掌,你知道的,我若是重手的话,他这会已经没命了。”
“你要怎样?”天心婆婆压抑着心中怒火问道。
不会吧,这你都能忍...张玉郎看她的脸色变了。换做是自己的随从被人打,那说什么也要硬刚到底。
不为什么武功高低,打的过或打不过,就为一个脸面。
云飞烟恢复冰冷神色,一字一句说道:“你打赢我便可离去,或者我打败你。”
“只是如此?”天心婆婆神色诧异,而后点点头道:“我技不如你,愿意认输,我们可以走了吗?”
“……”云飞烟转头,目光征询张玉郎,对方秒认怂,她不知该怎么办了,
张玉郎往前走了两步,纳闷道:“婆婆,您不是大宗师么,怎么没打就认输了?想走也成,让我...:夫人摸一下就让你们离去。”
天心婆婆脸上带着不忿,说道,“那就是非打不可了。”
张玉郎连忙往后跳开,点点头:“非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