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见过礼,分主次坐下。
天师道人也不认生,刚一坐下,便直言道:“大人面相不凡,是难得一见的主宰天下命运之相,只不过...”
来了来了,接下来只有破费钱财才能逢凶化吉了吧...张玉郎高深莫测一笑,没有接话。
好家伙,大半夜上来就是一顿忽悠,图的是啥,大家心里都有数,这套路后世都玩烂了呀,我一个受过十六年付费教育的高材生,还能让你给忽悠了?
见他神色怪异,天师道人问:“莫非大人不信?”
“......”张玉郎笑而不语,心说,虽然你名气大,又是真言大师的师兄,但前面这一段说的太飘忽,本官不信。
天师道人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龟壳,眼神炯炯盯着张玉郎,掐指头晃脑袋,卜算了一阵,开口道:“大人身上阴气过重,又命犯九煞,大祸临头而不自知,危矣,险矣!”
说罢,他摇摇头,收了龟壳,起身告辞。?看上去,他并不想与不相信他的人多说。
“且慢!”张玉郎喊住他,起身拱手道:“道长,这里是军营,话说一半,岂是为客之道,何不说完再走。信与不信在我,说与不说在道长,你说对吗?”
言下之意,这里是军营,不把话说明白了,岂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能走的地方。
天师道人折返身坐回凳子上,声音透着无奈道:“大人,最近可曾日日做梦?时常心悸恍惚。”
对啊...张玉郎神色凝重起来,虽没有回应,但脸上表情说明了一切。
天师道人继续道:“自百年前九胡乱长安后,大夏国力日衰,朝廷掌控力下降,遂设立二十五路守节,百年来,各地守节尾大不掉,名臣实王,眼看国运三百的大限将至,天下乱战将启...”
张玉郎摆手打断他的话,疑惑道:“道长,这与我阴气过重有什么关系?”
天师道人高深莫测说道:“每逢乱世之际,便是魑魅魍魉横行之时,大人近日是否与阴物接触过?”
“是的。”张玉郎颌首,溫稚的魂魄如今正附身在四不像身上。
“那就没错了,”天师道人点点头:“贫道夜立山巅,眺望大人营帐,隐隐看到阴气弥漫,其中蕴含冲天血光,此兆大凶,大人不可不防。”
闻言,闫小五花容失色,连忙挪了两步,离张玉郎远了一些。
这时,营帐外忽然传来一声冷哼:“妖道,休要危言耸听!”
随着冷哼,云飞烟冷着脸从外面走进来,目光不善盯着天师道人。
两人目光对上,天师道人当即觉得灵台轰的一声炸开,而后恍然迷瞪了好一会,方才警醒。
他连忙擦了擦额头沁出的汗水,神色惶恐拱手道:“阁下好手段,贫道服了。”
转过头又对张玉郎施礼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