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原因,是因为一辆老旧马车。
这辆马车是天师道人的宝贝,通常一年用不了两回,每到需要进城买米的时候,他才会架上毛驴,赶车进城。
有时去东南方向的汉中,有时去东北方向的长安,有时则去正西方向的陇西。
张玉郎无法带着闫家三位千金徒步跋涉四百里,那会要了她们的小命。
天师道人又不愿意借车于他,于是,张玉郎就住了下来,另做图谋。
今日已是第六日,眼看图谋接近成功,张玉郎暗暗一笑,正要收网,忽然发现,每次进出门前,天师道人都扭腰摆手,对着木门做一些奇怪的动作。
故而,他才有开头那一问。
天师道人停下手脚,回头给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解释道:
“这只花猫,很小只的时候就被贫道收养,它格外聪慧,求知欲格外强烈,一天天长大,每天都隔着窗户,偷看贫道那些宝贝书籍,模仿贫道开门关门的动作,它的学习能力很强,贫道担心,它哪天会自个打开门,入室翻书毁书,于是...贫道每次进屋前,都先做一套繁琐的动作再开门。”
张玉郎看了一眼蹲坐在窗外不远处,歪着脑袋瞅过来的肥花猫,疑惑道:“那它学会了么?”
天师道人哈哈一笑:“你看它的神色就知道,这套动作太难,它学不会,现在它对开门关门已经不感兴趣了......”
“哈哈哈!”张玉郎与四女对望一眼,失笑出声。
花猫仿佛听懂了众人的嘲笑,表情忽然变得凶狠,对着四女“喵呜”凶了一声,跳入一旁的杂草丛,消失不见。
天师道人关上门,望着红红的朝阳发了会呆,道:“张大人何时离去啊?”
闻言,张玉郎一脸严肃道:“道长,我带了四个漂亮妹妹来陪伴你,你不领情倒也罢了,这是在赶我走?”
天师道人感觉心口一痛,似乎被针扎一般,脚步踉跄了下,眼眶瞬间红了,愤愤不平说道:“大人,观中余粮不多了,您这几位妹妹.....也太能吃了。”
本来,道观里还有天师道人一年的口粮,但这六天下来,几乎已经被消耗殆尽。
换句话说,张玉郎五人...不,闫家的三位千金,太能吃了!具体来说,是闫小五太能吃了。
闫小五身姿看着苗条,胃口却极大,一顿居然能吃下成年男子四五倍的饭量。
天师道人永远无法忘记张玉郎住进来第一夜的景象...那一晚半夜三更,闫小五饿了,跑到厨屋煮了满满一锅粟米,就着小半盆水煮野菜,三下五除二给干完了...将一整锅饭给干完了!
他本以为那一幕是幻觉,狠狠掐了掐自个大腿,腿上真实的痛感告诉他,那一切,都是血淋淋的事实。
整整一锅粟米.........虽然事后张玉郎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