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叮叮当......
官驿客房里,张玉郎手握一柄黑色的小铁锤,对桌子上的小鼎敲击着。
气运鼎呈黑褐色,透着暗光,外表上刻着玄奥细密的纹路,盯着看久了,头晕。
张玉郎双眼瞪圆,两只耳朵竖起,举着铁锤研究了半晌,一无所获。
啪嗒.....
他气馁的将小锤丢在桌子上。
“这玩意怎么就代表着气运了呢?毫无科学根据嘛!”
张玉郎郁闷的摇着头,目光转向云飞烟,问道:“这东西似铁非铁,似金非金,也不知用什么材质铸造的?拥有这鼎就拥有了气运,真有这么神奇?”
总之,他还是不太信,单单拥有气运鼎可以割地封侯,封王。
见情郎着急上火,云飞烟莞尔一笑,温声劝道:“古来皆如此说,许是真的,大郎莫急,先歇会,喝口水再研究。”
张玉郎点点头,坐到一旁,呼呼喘气,为了这个小鼎,他甚至都把云飞烟借给阮猛用了几天。到头来若是连鼎的奥秘都不知道,那岂不是等于赔了夫人又折兵。
巨亏!
这时,驿站小二快步而来,在门口朗声道:“大人,驿站外有个叫花子想求见您。”
叫花子?张玉郎疑惑的皱起眉头,问道:
“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身上有没有凶器?”
小二摇头:“未报姓名,约莫三四十岁,手拿一把差刀。”
顿了顿,又补充道:“大人,他肤色暗黑,像是刚从炭炉里出来。”
这模样,似乎有点像萧展啊...张玉郎略做沉吟,示意小二:“带他来见。”
“是,大人。”
小二应声,疾步离开,不大一会,领着一个衣衫偻烂的黑壮汉子推门进来。
张玉郎抬眼一看,正是萧展!
“张大人!”
“萧大人!”
两个人急走两步,冲到一起,大手紧握,使劲摇晃着对方手臂,热泪盈眶,像失散重逢的亲兄弟。
“你黑了。”望着和黑炭头差不多的萧展,张玉郎关切道。
“你绿了。”见张玉郎身穿绿色外衫,萧展不动声色回击。
两人目光对上,沉默了两秒,忽然涌上嫌弃神色,齐声说道:“你怎么没被大火烧死!”
衣衫破了点,人也烧黑了点,不过看这样子,脑子没事.........张玉郎嫌弃的望着萧展,摇摇头,默默把气运鼎收好。
......
长安城。
大成皇帝立于金殿二楼上,背着手,眺望着南方,神色惆怅。长平公主立在他身侧,哀叹不止:
“唉,哥哥不在的日子,感觉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