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张玉郎颌首:“臣知道,那家伙管她叫婆婆,可是......臣觉得她还很嫩,似乎没有那么老!”
“你如何知道她很嫩?”大成皇帝好奇了。
我已经知道了她的深浅,为此还冒着失去生命的危险,她可是大宗师,有瞬间秒杀我的能力......张玉郎摇头道:
“臣也只是猜测。”
两人一问一答间,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早有眼头活的太监掌上灯,备上点心,茶水。
办成大事,见皇上丝毫没有提升自己爵位的意思,张玉郎暗暗着急,斟酌再三,隐晦提示道:
“皇上,微臣这次可算立了大功吧?”
“那是自然!”大成皇帝当即给予肯定,随手拿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咀嚼着咽下,而后说道:“天不早了,爱卿是否夜宿宫中?”
我没这个打算......张玉郎摇头:“臣是想问,皇上就没打算提升一下臣的爵位么,这五等南灵伯实在太低,代天巡狩时,有些拿不出手。”
大夏爵位,分为公侯伯子男五等,每一等爵位又分出五级,身为五等南灵伯,张玉郎身上压力有些大。
主要是爵位与他的贡献不匹配。
“确实是该提一提了,那就升为四等南岭伯吧。”大成皇帝哈哈一笑,挥手将封赏定下。
太小气了...张玉郎拱了拱手,转而问道:“谢皇上恩典,微臣这就告辞了。”
刚出来御书房,就看见下午勒索银票的的两个近侍,带着闫小五走过来,一脸讨好道:
“大人,令夫人到了。”
“做的不错,有赏!”张玉郎称赞了一句,摸出两百两银票丢过去。
两人接过银票,连连作揖,感恩戴德,神态格外浮夸。
数日不见,许是在宫里接受了礼仪教导,闫小五的气质愈发大气温婉,她施施然走过来,挽住张玉郎的胳膊,跟着提灯笼的侍卫走出去一段,这才问出心中疑惑:
“夫君,两侍卫为何受宠若惊?”
张玉郎当即将下午两人勒索不成反被坑的经过说了一遍,解释道:
“他两人被我整过,潜意识里把我当成了惹不起的敌人,因为每个人潜意识里会认为,朋友对自己好是应该的,敌人不会对自己好。因而来自朋友的馈赠不会太过惊喜。反而从敌人处得利的感触更深。”
这说法闻所未闻,闫小五愕然道:“明明是歪理,为何我觉得说的好有道理?”
张玉郎转头看向她,笑道:“这就好比男女成亲,夫君每个月冷落夫人二十九天,只有一天对夫人格外亲切,那么夫人就会感触良深,觉得日子美好。如果夫君二十九天对夫人好,其中一天忽略了她,夫人就会觉得日子很坏。
“所以,你希望过好日子,还是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