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着实可恶!”
“明早定要参他一本!不,八本!”
另外五人逐一表态,八人很快统一了意见,明日早朝,待办事项有二;一,力拒朝廷征辟其余七姓的族兵。二,弹劾张玉郎。
达成共识后,尚书府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而后歌舞声起,莺莺燕燕,俏丽歌姬齐聚一堂,众人推杯换盏,气氛逐渐热烈。
不知过了多久,酒酣耳热,王则端着酒杯起身,环顾四下,咳嗽一声,见吸引了众人注意力,这才说道:
“诸位,我八姓当同舟共济,进退为盟。”
其余七人均高声附和,纷纷赞同这个提议。
王则继续说道,“即使阻止不了北伐,也要让南灵伯吃不了兜着走,他不是文武全才么,这次就要他立下军令状,收不回北原城,便以军法论处!即便收回了北原城,也要治他一个穷兵黩武,空耗国力之罪。”
李岩皱眉道:“别的我倒不担心,这些罪名,南灵伯难逃其一,但唯恐大成皇帝会保他......”
是啊,此人圣眷正浓,急切间不易图之。
想到这一茬,众人对望一眼,皆沉默不语。人多力量大是不假,可大成皇帝拥有一票维护权。
本来,朝堂上有尹正德这个异类,时不时找大家的茬,就够百官难受的,现在又跳出来一个张玉郎,此人完全不按规矩来,行事风格无迹可寻,仿佛与诸侯地主有仇似的,刀刀往致命处招呼。
纵观他进入大夏官场大半年来的所作所为,随军灭北原赵泛,奇兵平河西萧贤,数战李通,联盟闫家为朝廷站台,削弱王家。犹如一个不知疲倦的扶皇党斗士,不把各路势力斗倒,便誓不罢休。
这怪胎究竟从哪里来的?着实恼人至极!
........
次日,天微微亮。
张玉郎起床后,先看了看身侧的云飞烟,见她兀自沉睡,梦中嘴角含笑,便没有打扰,在小含的伺候下洗漱完毕,穿上朝服,骑着四不像,入宫参加早朝。
他有上朝资格,却很少参加早朝,今天会来,完全是昨日大成皇帝特意交待。
否则的话,他才不愿意来上朝,在家抱着夫人睡到自然醒,不要太美。
一路畅通无阻进了皇宫,远远的,就看到早朝大殿外,百官扎堆,人群三三两两聚集着,尹正德手握卷宗,孤零零独立一处,格外扎眼。
刚来到尹正德身侧,张玉郎就敏锐感知到,多出许多不加掩饰且饱含敌意的目光,扭头查探,这些敌意的目光便都消失不见,转回头,又如芒在背。
“尹大人,这是什么情况?”突如其来的敌意,今张玉郎疑惑不解。
尹正德不答反问:“张大人果真不知缘由?”
“不知道啊。”张玉郎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