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出列,奏道:“陛下,前次抄赵光家时,南灵伯中饱私囊,贪墨无数,请陛下查处.!”
话音刚落,工部尚书钱多亦出列道:“陛下,去岁朝廷多次出兵征战四方,劳民伤财,今春又逢大旱,关中百姓苦不堪言,怨念四起,加之国库空虚,兵疲器老,如此艰难时刻,南灵伯府的吃穿用度却奢华无度,仅仅用来代步的马车,便豪华无比,价值千金,窥一斑而知全貌,望陛下彻查。”
大成皇帝看向昂首挺胸,立的板板正正的张玉郎,面无表情道:“王、钱、李三卿所奏之事,张爱卿可有申辩之词。”
张玉郎点头,出列道:“陛下,三位大人所说皆为事实。”
大成皇帝皱眉道:“卿不打算对朕解释一下么?”
“臣这就解释。”
张玉郎转过身,依次直视王、李、钱三人,移步到王则身前,笑道:“王则王大人,字巨臣,出身于武功县王家,现为兵部尚书。”
王则脖子一梗,哼道:“然也!”
张玉郎哈哈一笑,转身巡视着百官,道:“在我申辩之前,请诸位同僚先听一组数字,武功县共有百姓七万,其中王姓占据七成以上,约莫五万余人,土地田产占据武功县八成以上,另外,还蓄养了装备精良的族兵一万,可以说,在武功县,民只知有王,而不知有夏。”
“虽说王家族兵是因百年前那场祸乱而建,但此事已经过去百年,一万族兵却一直保留至今,诸位,今时今日的朝廷才多少兵马?不过区区三万铁臂营,王家保留一万精骑,意欲何为?”
“本官在武功县时,听闻王大人的字本是巨君,入仕后才改为巨臣。巨乃大也,君乃王也,巨君意喻大王,王则分明早有不臣之心,再结合王家在武功县的实力,颠覆朝廷只在翻手之间......”
听到这里,王则已是神色大变,连忙打断张玉郎的话,指着他,气愤不已道:“你...你...你血口喷人!”
而后转身跪拜,对大成皇帝道:“陛下,我王家身为大夏开国功臣,三百年来兢兢业业,忠心日月可鉴,请陛下明察!”
见大成皇帝不置可否,王则跪在地上心下忐忑。
张玉郎越过他,来到吏部尚书李岩面前,微微一笑:“李岩,李大人。”
有了王则前车之鉴,李岩唯恐张玉郎拿他的名字做文章,便连忙拱了拱手。
张玉郎从袖口中抽出卷宗,将昨夜在兵部尚书府发生的事朗声念出,一言一行,包括语气神色,悉数复现,如在现场,而后轻笑一下,道:
“李大人作为昨夜聚会发起者之一,更是提倡八大姓同舟共济,进退为盟的话事人之一,英姿盖世,本官钦佩不已,钦佩不已。”
“噗通”一声,李岩跪在地上,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张玉郎目光转向身形肥胖的工部尚书钱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