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河府。要知道,青河府虽也有七万人马,但都是新兵蛋子,且骑兵只有一万。
精锐老兵和新兵蛋子的战斗力不可同日而语,骑兵与步兵的战斗力也完全不相同,两万步兵,如何能抵挡住数倍于自己的力量。
死守,最终恐怕是守不住,不过身为主将,李通的侄儿,李复也有军人的血性。
灰溜溜撤退,那不是他的风格――主要是后路被堵,已经退无可退。
李复俯目光沉稳,俯瞰着城下缓缓靠近的朝廷新军,道:
“来吧,就用这一战,打出李家军的气节,打出我李复的风采!”
此言并非自不量力,他自幼喜武厌文,却唯独喜读兵书战策,独自领兵这几年,于行军打仗中,渐渐发现了自己独特的天赋,据守。
曹仁为何被誉为魏之良将?善守也。
李复觉得自己丝毫不比曹仁差。
这时,兵士来报:“少将军,朝廷军队已经三面合围,怎么办?”
李复皱了皱眉,目光往远处巡视一番,斥道:“那是敌军,敌军!不是朝廷军!传我将令,以后再称其为朝廷军者,斩!”
“是,将军。”兵士连忙领命而去。
李复转过头,自语道:
“不正其名,则其言不顺,其言不顺,则其行不利。”
“本将倒要看看,你们如何破我北原城!”
身侧一位将领沉声道:
“将军,朝廷兵分三路调动,现在,南灵伯张玉郎驻扎在北面,率领的是朝廷两万四千新军骑兵,战力未知。
“陈忠和驻扎在南面,率领的是原河西七卫的七千人马,人数虽少,但战斗力却是三支兵马里最强的。
“吕奉驻扎在东面,麾下三万多铁臂营,他们横在去往青河口的要道上,隔开了我们与青河口守军的联系,形势不妙啊。”
李复笑了笑,一脸轻松说道:
“如此,正好令我军破釜沉舟一战。”
.........
峰峦迭起的黄土高原,紧邻着大夏文明的起源――万里青河,北原城就坐落在青河南岸水草丰盛处。
隔河相望的北面,便是水草更加丰盛的青河府。
张玉郎率领两万多人马,在距离北原城五里外一处高岗上驻扎。
迎风立马高处,他目光炯炯望着北原城方向,对身侧兵士吩咐道:
“传令,自明日起,不分昼夜,每隔一个时辰,八营兵士轮番去挑战,只擂鼓,不攻城,敌军若出战,我军便立刻撤回大营。切记,鼓声一定要响亮。”
而后,他目光掠过萧展,定格在老陈身上,问道:?“老陈,都准备好了吗?”
老陈微微点头:“大人,准备是准备好了,可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