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也非也,胡珈不止是耐瞧,还更耐糙哇。”
“哈哈哈.....”
两个老男人对视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携手往厅堂走去。
远处的护卫们闻声,各自暗暗咽了一大口口水,似是想到了什么刺激的画面,当即微微弯腰,掩饰着某处躁动的窘态。
.........
北原城外,大营。
萧展用男人都懂的眼神望着张玉郎,悄声问道:“大人,昨夜被窝里风大否?”
张玉郎没好气看了他一眼:“怎么,你羡慕嫉妒恨了。”
“萧大人自然是羡慕嫉妒恨的,还空虚寂寞冷。”一旁的老陈抢答:“他昨晚坐卧不宁,坐在营外,唉声叹气半宿,”
可我也没得手啊......张玉郎心下可惜,脸上却做出一副“就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我把萧玉儿办了,办得内外通透”的表情。
萧展看了他一眼,咂吧着嘴道:“大人,若是李克知道原委,恼羞成怒率军来攻,如之奈何?”
你说的这种情况根本不会发生,李克,切.......张玉郎心里吐着槽,嘴上却道:“古语有云,将不可因怒兴兵,如此岂不是正中下怀,正好与李家军决一雌雄,分出胜负。”
老陈附和道:“就是,眼下李家军战斗力明显不高,大人何不趁李复撤出北原城时,尾随伏击,全歼这一万五千兵马,断李通一臂!”
萧展并不赞同张玉郎的说辞,摇头道:“将不可因怒兴兵?前次,大人的婶姐被河西兵马掳走,大人一怒之下,率三千骑兵尾随而去,然后一战功成,平定河西府。”
就你会抬杠......张玉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被噎得说不出话。
刚才还羡慕嫉妒恨的萧展顿时感觉气势上赢了,继续说道:“卑职认为,大人对外族以及对手,都过于仁厚,此举着实不妥,会给朝廷埋下隐患,今日纵李复归山,他日需数万儿郎性命来填,两军对阵,何必讲什么道义。”
萧展越说越激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张玉郎。
逛青楼我承认你是王者,但行军打仗你可就只是个弟弟了,兵权交到你手上,还不瞬间把朝廷几万兵马折腾光......张玉郎不及思索,当即掏出兵符,递过去道:“来来来,军权给你,你来指挥。”
“大人说笑了,卑职哪敢夺权,卑职也就是那么一说,卑职告退。”萧展连连摆手,转身就溜。
怂包...张玉郎看着萧展的背影,有些失望对老陈说道:“老陈,你怎么看?”
老陈沉声道:“属下还是坚持之前的看法,和李家军,不必讲什么道义。君不见楚汉之争时,郦食其劝降了齐国七十余城,令其卸下防备,韩信得知后反而加速偷袭,瞬灭齐国。”
张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