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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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灵伯府,正堂。
望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张玉郎,云飞烟一脸惊喜凑过来,妙目里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温声道:“张郎怎回来了?”。
与之相比,闫小五就冷淡了许多,只是轻声唤了一句:“恭迎伯爷回府”,便束手置于小腹,静静立在一旁。
张玉郎挤出一副笑脸,斟酌了一下,在“想你们想得食不甘味,夜不能寐,所以快马加鞭赶回来了。”与“仗打完了,所以就回来了。”两句话之间选了前者,并牵着两女的手,声情并茂说出。
两女闻言,反应各不相同。
云飞烟欣喜的点了点头,缓缓靠进张玉郎一侧怀中,留出了另一半怀抱。
闫小五则是细弱蚊蝇般“嗯”了一声,身躯僵在一旁,低着头不肯入怀。
不拒绝,也不主动。
深知闫小五秉性的张玉郎手臂轻轻一拉,终于左拥右抱,享到齐人之福。
太爽了,就是这种感觉。
张玉郎暗叹一句,闻着鼻尖近在咫尺的两种不同的女人香,美得大鼻涕泡都有些压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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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府衙。
“陛下是怎么想的?这中兴大夏才刚刚开了一个头,就把南灵伯给撤了?”
尹正德背着手,踱着步,一脸不忿说道:“本官要进宫面圣,陈述其中利害,请陛下收回成命!”
萧展神色无奈回道:“恐是陛下无心社稷,醉心于权力争夺所致,大人此刻入宫,怕是徒劳无功啊。”
“权力争夺?”尹正德神色一怔:“难道陛下怀疑玉郎有不臣之心?”
尹正德并不是一个只知道为朝廷办事的耿直官员,恰恰相反,浸淫官场多年的他,政治嗅觉早已淬炼的异常敏锐。
仅仅三言两语,就捕捉到了事情的关键。
“许是防患于未然吧。”萧展拱了拱手,忧心忡忡问道:“张大人如今被发回长安府,大人打算如何安置他?”
尹正德抬起了方方正正的国字脸,凝视着萧展:“当过了将军的人,还能当兵士吗?你可曾见过身上有三等爵位的衙差?皇上可是给本官出了个难题!”
这话倒是说的没错,萧展点点头,三等爵位的衙差他自然是没见过的,整个长安府包括尹正德在内,上千号人,全都无爵位在身,也就是俗称的“官场白条”,一离开官场便一无所有。
而有爵位在身的人就不一样,即使不当官,依然有封地,有爵位,到哪都得被尊称一声爷。
思及此处,萧展忽然觉得索然无味,摇了摇头:“那属下告退了。”
自己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小捕头操心伯爷前途。